“所以你是來這邊散心的。”

呂言臉上露出了習慣性的和藹笑容。

大概是因為當初面對危險的時候,把呂言一個人丟下,讓目良心美產生了很大的愧疚。

所以在又一次見到呂言之後,她就像倒豆子一樣,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都告訴了呂言。

說起來,這其中也有呂言的關係。

當初面對加佐特,目良心美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小女生。

其實頂不住這樣的壓力,選擇拋棄呂言獨自逃跑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畢竟是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在加佐特事件發生之前,她對呂言還有些微妙的情愫,導致目良心美也沒有那麼容易過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而且她一直都以為呂言死在了加佐特事件裡,因此內心越發的愧疚。

甚至懷疑自己當時要是堅定一點,會不會就能夠把呂言救下來了。

愧疚積壓的時間長了,讓她連正常上學都做不到。

索性到她奶奶這邊來散散心。

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呂言。

“嗯……你還活著就好。”

目良心美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安地補充道:“其實當時我真的只是太害怕了,也沒想到……”

“沒關係。”

呂言笑呵呵地開口打斷了目良心美的話。

倒不是對這個小姑娘有什麼特殊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不在意這種事情。

更準確的說,無關緊要的人,他從來不會對其產生過多的要求。

不過目良心美不知道這一點。

呂言這樣溫和的態度,給她的感覺像是自己犯了錯,卻被無條件的原諒了一樣。

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原本內心冷卻的情愫又再次產生,並且越發的熾熱。

“那……那言先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吶?”

呂言鼻翼微動了兩下,自己身上的海水味道讓他有些不適應。

隨口敷衍道:“就這樣到處看看吧。”

“唔,言先生是不是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

目良心美反應過來,鼓起勇氣發出邀請:“要不要到我奶奶家住?空房很多的。”

“可以麼?”

呂言倒是無所謂住哪裡了。

反正這個歷練世界的難度對他來說就跟度假差不多。

歷練任務什麼的,能夠完成就順手完成一下,不行的話,也無所謂。

“當然可以啊!”

目良心美用力地點點頭,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一旁那位叫做目良俊治的小孩子很懂事地站在一旁。

雖說因為呂言的關係,導致打球被終止讓他有些不太高興,但也沒有打斷兩人的交談。

在目良心美的帶領下。

踩著一條窄窄的碎石小路,穿過這片珊瑚樹林,就看到一棟略顯破舊的傳統町屋。

所謂的町屋,其實一種日本傳統的連體式建築,木格子架結構。

一般都是兩層樓,二樓的層高矮得跟附帶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