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雲中子心中又產生了另一個更大的疑問。

那就是呂言既然不是普通人,那他到底憑什麼敢去劫獄的?

天道和氣數無處不在,沒有什麼可以瞞過去。

準確的說,就連聖人都不敢明著鑽天道的空子,這賣書的傢伙到底憑什麼?

這個問題。

一旁騎在五色神牛上的黃飛虎也想知道。

嚴格來說,這個世界的人類,其實有兩種變強的辦法。

分別被稱為練氣士和武者。

這兩種修行之法不會互相排斥,倒不如說,大部分煉氣士一開始也都會練武來強健體魄。

朝堂之上的武將,大部分都是兩者兼修。

但是體魄再怎麼強健,也不可能做到硬抗刀兵的程度。

除非是附加了某種神通或者道術。

會這些東西,就代表屬於煉氣士的範疇。

而作為煉氣士,沒有官職在身,卻插手朝廷之事,天道應該會降下懲罰才對。

可偏偏黃飛虎等了半天,也沒見著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

這段時間,他麾下的甲士反倒是已經被呂言弄倒了一大片。

“不行!根本傷不到他!”

“那就抓住他!”

“啊!!!”

任憑這些甲士們用什麼武器,卻連讓呂言身上見血都做不到。

陣列中不時有慘叫聲響起,呂言在陣列中隨意地走動,臉上帶著悠哉的笑意。

不像是身陷圍攻,反而像是在遊覽景點一般。

面對這些凡人,他甚至都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姿態。

反正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連硬扛導彈都能做到,這些普通人的攻擊,連給他撓癢癢都算不上。

而他每一次出手,都必定一個以上的甲士倒下。

看見這一幕,哪怕在場的甲士都是精銳士兵,心中也難免產生恐懼。

畢竟沒有人願意對付一個根本打不過的對手。

“混賬!”

黃飛虎臉色一沉。

伸手一招,遠處的金攥提壺槍就自動飛回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