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法則所化的秩序神鏈發出了類似於真是金屬鎖鏈一般的響動。

呂言周身被神鏈纏繞,難以動彈,彷佛陷入了泥沼當中。

可是每當神鏈磨滅掉一定血肉,下一刻,新生的肉芽卻瞬間生長而出,將其填補,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石皇手持大戟,渾身喋血,顯得觸目驚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越發難看。

他不明白,明明活祭仙已經奏效了,為什麼呂言卻可以不斷恢復,就像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一般。

石皇現在是騎虎難下。

呂言沒有開啟死門之前,在他眼中就跟螻蟻沒有區別,而即便是開啟了死門,其實也就是稍微強壯一點的螞蟻罷了。

但隨著超賽狀態的開啟,石皇就隱約感覺自己不是對手了。

要知道,就連皆字謎這種不穩定的十倍增幅秘術,都已經稱得上誇張了。

呂言這到底是什麼秘術?

為什麼可以這般違反常理的增幅?

這種增強的幅度,和犯規有什麼區別?

石皇現在有些束手無策。

活祭仙每多持續一段時間,消耗的都是他生機,這種禁忌秘術是在自損,自然不可能當做常規手段。

或許他還可以選擇極盡昇華,但那等於是踏上了一條絕路,即便能夠擊殺呂言,他都活不了。

這代價太大了。

自斬一刀,從大帝境界落下,等待了這麼年,就是為了成仙。

怎麼可能因為這個突發事件功虧一簣。

“你究竟意欲何為?”

石皇大喝。

呂言還在忍著疼痛,摸索破解的辦法。

聽見石皇的話之後,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好笑地說道:“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講什麼東西?”

二話不說就動手的是你,說收手不打的也是你,現在還反問我想幹什麼?

呂言不再理會,右掌朝著石皇攤開。

鎖天。

封鎖其與世界的聯絡。

至尊自斬一刀,對於天地之力的依賴雖然大幅度降低,但是鎖天依然能夠讓其調動天地道紋和法則的能力變得遲鈍。

隨即握拳,整隻右臂通體化作了暗紅色,彷佛乾涸的血液一般暗沉。

以血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