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狠人大帝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從她成道至今,二十多年萬年過去,什麼時候碰到過這種愣頭青?

竟然敢當著她面,來找她要寶物。

按照她漠視一切的性子,大概連話都懶得跟呂言說,就直接出手將他抹殺掉了。

可令她有些無奈的是, 她竟然還沒有辦法對付呂言。

在認真閃避的狀態下,哪怕呂言就這麼站在她面前,卻就像是一片虛無,沒有任何力量可以作用到呂言身上。

獨特、詭異。

聞所未聞!

這到底是什麼功法?

如果只是單純的強大,那還好說,至少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

可是現在這種無論她做什麼都影響不到對方的狀態,第一次讓狠人大帝有了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相比於面對呂言這種古怪的傢伙, 狠人大帝更寧願和同級別的存在打一場。

呂言凌立在大殿的空中,感受著一道又一道莫名卻龐大的力量從自己身上掠過,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隨便給我點好東西,我就離開這裡。”

在狠人大帝眼中,呂言就像是一個無賴。

可離譜的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作為大帝,她有著屬於自己的威嚴,面對這種猶如搶劫一般的行徑,絕對不可能輕易低頭。

一念及此,狠人大帝閉上雙眼,不再理會呂言。

寄希望於呂言自討沒趣之後,主動離開。

可是話又說回來, 即便她願意破財消災。

她也並沒有太多拿得出手的東西。

倒不是說窮。

主要是對於她這種級別的存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東西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再加上狠人大帝也並沒有子嗣,不需要給後輩留下什麼底蘊。

因此,在這偌大的荒古禁地裡, 大概唯一稱得上寶物的, 也就是外圍九座山峰上那被一分為九的不死藥和靈泉而已。

可是呂言並不知道這一點啊。

在他看來,作為一座存在了無數歲月的生命禁區的主人, 道場裡怎麼可能沒點存貨。

不願意給他,只能說明這尊大帝是個守財奴。

呂言撇了撇嘴。

既然不給他,那他就自己去找。

先是在大殿內轉悠了一圈,別說是什麼寶物了,就連座椅之類的陳設都沒有。

完全稱得上是家徒四壁。

“都被藏起來了?”

呂言抬頭打量著整座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