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

整座營地都陷入了夜幕當中。

寒冷的氣溫席捲整片叢林,這個比賽區域的晝夜溫差大得有些誇張。

幸好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高階別的輪迴者,對於惡劣環境的承受力很強。

為了避免暴露行蹤,龍國的輪迴者們都沒有選擇生火。

頭頂上的天空,繁星點點。

一輪圓月高懸。

夜間的寒風在樹木間刮過,引起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響動。

不過有這麼一層天然的擋風牆,能夠吹拂到營地的寒風,也已經變得很是輕微了。

呂言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根樹幹上,背靠著大樹的主幹。

又是一陣微風拂過,撩動著呂言身上的衣裳,也讓他的髮絲輕輕舞動。

雲長歌已經帶著人手前去強襲半島分割槽,也就是說,現在龍國分割槽的營地裡,算上呂言一共也才二十個人。

咔嚓~

一聲樹幹不堪重負的嗚咽響起。

風衣男人忽地出現在呂言頭頂的樹幹上。

呂言頭也沒抬,依然眯著觀察著這片夜幕。

“暴龍神你說,既然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那加溼器算不算霧化女性?”

風衣男人充滿疑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呂言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他不太想搭理這種狀態下的風衣男人。

但凡回他一句話,都像是在跟他一起演小丑一般。

“先來的,會是俄國輪迴者還是貴霜輪迴者呢?”

望著前方深邃的夜幕,宛如野獸張開的血盆大口,風衣男人輕聲呢喃。

也不知道是在詢問呂言,還是在自言自語。

……

俄國營地。

作為俄國最強輪迴者的安德烈看著手中的錄影水晶,陷入了沉默,這是多麼的惹人發笑啊。

“說句話啊,安德烈!”

伊萬諾維奇有些惱怒地看著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