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我已經不想再待在村子裡了。”

鳴人抬起頭來,直視著佐助的眼睛,他也想聽聽佐助的看法。

鳴人在價值觀初步養成的年齡段裡,都是跟呂言在一起生活,毫不誇張地說,已經在他的影響下長歪了。

導致現在這種情況對鳴人來說,只有一個選擇,那便是既然這個村子根本沒有人真心喜歡他,就應該像呂言說的那樣,選擇離開。

之前一直沒有離開,也只是因為呂言也在村子裡,讓他還存有留念。

可是既然現在呂言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死在木葉村的忍者們手中。

他也就不想再留在這個黑暗的村子裡了。

佐助遲疑了一下,一咬牙,道:“行,我們一起走!”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鳴人只有佐助這麼一個同齡的朋友。

換言之,佐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既然已經決定要離開了,我們就先給老哥討回點債吧。”鳴人藉著皎潔的月光,看向窗外的景象,遠處的火影顏巖在黑夜下顯得很是雄壯。

佐助冷酷地笑了笑,若有所指:“再過不久,就是中忍考試了啊。”

“是啊……”

……

雨隱村的酒館。

“言大人,您昨晚可真厲害呢。”

雨娘躺在榻榻米上,嬌媚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

呂言披上黑底紅雲的曉袍,聽見雨娘說話,側身看了一眼。

呂言聽見這話,轉頭笑呵呵地揹著手,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活了這麼久,在生物對繁衍這方面的本能,他已經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了,真正意義上的可有可無。

只是既然她強硬地送上來了,也不討厭對方,那他就順其自然地接下而已。

人的所有行為,總是會由某種因素驅動。

呂言不相信這種獨身開酒館,喜迎八方來客的女人會是因為什麼愛情。

索性直接詢問雨娘想要做什麼,要是太麻煩,就直接拒絕。

“言大人可真是無情呢~”雨娘扯了一下被子,將自己白皙胳膊上的咒印蓋住,風情萬種地說道:“奴家喜歡你呢。”

呂言臉上笑容燦爛,上下打量了雨娘一番,不再多言,推開房門離開。

輕車熟路地來到高塔下。

他和宇智波鼬戰鬥所造成的破壞已經被修復了,高塔恢復原狀,就和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砰砰砰。

敲了兩下門,沒等有人回應,呂言直接走了進去。

高塔上的房間。

只有佩恩天道和小南兩人,其餘的曉組織成員沒事的時候,也不會選擇跑到這裡來報道。

“你來了啊。”佩恩天道回頭看著呂言,讚許地點點頭。

他就很喜歡種盡職盡責的成員,實力強大還知道守規矩。

小南暗中和佩恩天道對視了一眼,看起來在呂言來之前就達成了某種共識,齊聲開口說道:“呂言,把戒指奪回來吧。”

“大蛇丸手裡那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