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呂言肯定不會因為這種事就毀滅世界。

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

怎麼可以動不動的就滅世啊,要和藹才行……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老城區的範圍。

索性直接去找林馨安慰一下自己。

……

理髮店還是隻開著一個小門。

呂言揹著黑色大板磚,艱難地從小門口鑽進去。

一個不小心板磚碰在捲簾門上,磕出一連串的嗡鳴,抖落大片灰塵。

不過他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林馨居然都還沒有出來看。

發生什麼事了?

門口還擺放著盒飯,看樣子不怎麼新鮮。

現在正是盛夏,呂言隱約能從盒飯上聞到食物放久之後所產生的酸腐味。

呂言揹著大板磚走進去。

房間裡的光線依舊不是很好。

也不知道換個亮一點的燈。

林馨蜷縮在牆角,光滑修長的雙腿彎曲起來,用自己的雙臂環抱著。

她的臉有點腫,眼睛也是紅紅的。

呂言眨了眨眼,問道:“你捱打了?被客人打的?”

“特麼的,那些慫包哪裡敢,瑪德,算我運氣不好,陰溝裡翻船,被男朋友的女朋友抓到了。”

呂言慢慢咀嚼著這個話,沉默了一會才捋清楚這個關係。

林馨這才抬起頭來,看見呂言這副形象,先是噗嗤一聲。

一顆鼻涕泡從一側的鼻孔裡冒出來,然後爆掉,林馨當場哈哈大笑起來。

給呂言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又哭又笑。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笑累了,林馨才開口問道:“怎麼著的,最近開始在大街上賣藝了麼?”

呂言穿的是段建輝的衣服,本來就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再加上大熱天的背一塊大板磚,確實不像是什麼有錢人。

當然,呂言確實挺窮就是了……

呂言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石碑,無奈地攤了攤手。

“生活嘛。”

林馨瞭然地點點頭,笑得很是開心。

“走,陪我喝酒去,消消毒。”

說著就上手準備把呂言身後的板磚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