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男人眉頭緊皺,他完全理解不了呂言在想些什麼。

明明都已經乖乖地開啟門走出來了,居然就是站到門口,在這麼多槍口下發呆的嗎?

井上這時也腳步沉重地走到領頭男人的身旁。

語氣有些凝重地解釋道:“或許,他是在藐視我們。”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這是現在這個情況最合理的解釋了。

領頭的男人瞥了井上一眼,並未做出任何表示,只是按下了耳麥,殺氣騰騰地命令道:“給我打斷目標的一條腿。”

嘭!

隨著領頭男人的話音落下,身後的一棟房屋裡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實際上,分配在各個狙擊點上的狙擊手在呂言走出門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將槍口瞄準了他。

只等收到命令,就可以當場把呂言打成篩子。

反器材狙擊步槍的威力極大,只聽見一聲槍響,呂言整個人應聲倒飛而出,彷彿沙包一般重重地撞在牆上。

其實大部分影視劇的原因,大家對槍械的威力沒有清晰的認知。

像是AK47一樣的自動步槍,一槍就可以把人體打成出一個巨大的傷口。

更別說這種反器材狙擊步槍了,從種類名稱就可以看出來。

這種武器發明出來的目的就是用來打穿裝甲的,如果不是井上極力強調這兩個犯罪嫌疑人的危險性,特別行動部隊也不會配備殺傷力這麼大的武器。

泉新一家門前只留下一大片血霧,好像發生了某種小型的爆炸一樣,火藥味濃郁。

呂言左腿的膝蓋以下部位血肉模糊,看起來就像是小腿在這一槍下消失了,剩下的半截大腿也是一片焦黑。

這幅狀況已經很悽慘了,但是都還是因為呂言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換個普通人捱了這一槍,大機率整條腿都沒了。

領頭的男人仔細打量了一下呂言中槍後的狀況,略帶驚訝地說道:“目標的身體強度果然不一般。”

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是驚訝的話,但是很明顯語氣輕鬆,顯然在他看來,呂言就算再強,在這樣的重重包圍下,也不會有什麼逃脫的可能。

“先將他控制起來吧。”井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心下隱隱有些不安。

呂言分明已經受了嚴重的創傷,甚至都失去行動能力了才對。

這股不安的情緒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一隊SAT隊員手持自動步槍,槍口對準呂言,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

這一隊一共有六名隊員,全身上下都是黑色,就連防彈頭盔上的護目鏡也是黑色。

充滿了鐵血般的肅殺之氣。

小隊長朝隊員們揮了揮手,示意隊員們先把呂言圍起來。

其中一個隊員將手中的自動步槍斜挎到腰上,準備掏出手銬把呂言控制起來。

“走吧,過去看看。”局勢的發展和想象中的沒什麼區別,領頭的男人不屑地開口道:“就對付這樣的傢伙,居然還需要動用這麼大的陣仗,也不知道上頭怎麼想的。”

說著就準備跨過警戒線。

井上苦笑,他哪知道呂言這麼容易就被抓住了。

之前不是很厲害嘛,怎麼都不反抗呢?

呂言背靠著牆面,低頭注視著自己的左腿,嘖嘖稱奇:“居然又被狙擊槍偷襲到了。”

“在嘀咕什麼呢?”一名隊員拿著手銬蹲到呂言身旁,“把手伸出來。”

可是這是隊員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仔細一看,發現呂言本來空曠的小腿此時已經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