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們不會跑。”

催眠師老老實實地抱頭蹲下,同時朝著觀察小貓兩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也一起蹲下來。

完全沒有輪迴者的狠辣,就突出一個乖巧。

泉新一家裡。

呂言重新坐回沙發上,沒有開燈。

隔著玻璃窗看見催眠師三人被警察拷走,滿意地點點頭。

真是可拷的三人組啊。

瞅了一眼身旁還處於昏迷中的泉新一,姿態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該睡覺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直到半夜。

“嘶……”

泉新一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隨後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像彈簧一樣坐了起來。

他只感覺嘴巴一陣口乾舌燥,彷彿好幾天沒有喝水了一般。

泉新一迅速跑進衛生間裡,擰開水龍頭就把水往自己嘴巴里灌。

呂言緩緩睜開雙眼,大概是看見別人喝水,自己也會莫名的覺得渴,索性跟著掏出咖啡機吸了一口。

呂言身體其實是不需要睡覺的,所以大部分時候,只要他想,一下子就可以清醒過來。

嘭!

衛生間傳出一陣巨響,緊接著玻璃碎裂,殘渣落到地面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看起來泉新一正處於一個情緒極其不穩定的狀態。

過了一會,泉新一才腳步沉重地從衛生間走出來,看著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呂言,艱難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真實演繹了什麼叫做強顏歡笑。

“……言先生。”

泉新一抬頭看著呂言,此時他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呂言倒是能夠理解,畢竟突然得知母親喪命,又被母親模樣的寄生獸親手殺死。

泉新一沒有在這樣的打擊下發狂,已經算是自我控制能力強大了。

當然,更主要的一點,那就是泉新一的身體,現在已經不能算是純粹的人類了。

小右為了救活他,將自己的一部分身體制造成心臟替換了泉新一受損的那顆心臟,同時又將一部分身體組織擴散到泉新一全身。

為了救活泉新一,這麼做當然無可厚非。

但是有個問題在於,寄生獸的身體,會被動地影響到了泉新一本身的意志。

如果說一開始的泉新一是一個善良感性的男孩,那麼寄生獸小右就是極端理性,無情的像個機器人。

作為第一個見到泉新一這副模樣的人,呂言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泉新一好像換了一個人。

變得跟小右一樣,絕對的實用主義。

“言先生,那隻寄生獸,在哪?”

泉新一語調平靜地詢問著,說到後面,語氣聽起來甚至平靜得讓人有些脊背發涼。

當然,這種性格轉變對呂言來說完全無所謂,語氣溫和地說道:“它還活著,我給你留著呢。”

泉新一沉默了一下,道:“謝謝。”

“如果你想報仇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找它。”

這倒不是呂言在騙泉新一,他還真能找到那隻寄生獸的蹤跡。

說起來秩序之光提供的作用,對呂言來說最有用的不是帝皇鎧甲,也不是那個附帶的封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