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泉新一元氣滿滿地揹著揹包走到客廳裡。

“言先生,昨晚睡得怎麼樣?”

呂言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很滿意。”

雖然有些不適應呂言這種看孫子一樣的眼神,但是泉新一還是強行壓下了這種古怪的感覺。

“沒關係,在您找到工作之前,就放心地住在這裡吧。”泉新一在玄關處換好鞋子,開啟大門:“那我就先去上學了。”

呂言揮了揮手,做出告別的姿態。

直到泉新一關上大門,才將手臂放下,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沒記錯的話,泉新一的母親應該就是在這段時間被寄生獸殺害的吧。”

呂言看過寄生獸的大致劇情,就是因為這件事,導致泉新一差點死亡,最後被小右用自己百分之三十的身體重新救活。

也是在經歷了這場鉅變之後,泉新一整個人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呂言掏出咖啡機用力地吸了一口,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出手改變這件事。

都說成長總在一夜之間,經歷了這件事,泉新一可以說是從男孩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不過成長嘛,也不是非得用痛苦來催化。

“反正沒什麼事,等泉新一晚上回來問問他父母的下落好了,就當是償還食宿費吧。”

呂言眯著眼睛躺到沙發上。

……

一間裝飾溫馨的民居里。

清理寄生獸一方的五名輪迴者都在,從幾人那緊張的眼神裡,似乎正在討論某件重要的事。

“這樣真的能行嗎?”唯一的那位女性輪迴者有些遲疑地問道。

她還是覺得這個做法太冒險了。

作為隊長的催眠師陰沉地笑了笑,道:“放心吧,如果不是有你的能力,我也不會想到這個方案。”

五名輪迴者裡,除了作為肉盾的粗壯男人和另外兩名使用槍械戰鬥的男人。

剩下的催眠師和這名女性,兩人都是朝著精神方面發展的輪迴者。

這名女性的代號叫做觀察小苗,與催眠師的精神控制不同,她的戰力並不強,甚至比不上那兩個使用槍械的輪迴者,但她卻擁有一個極其優秀的輔助能力。

特別關心。

當對著目標使用這個能力之後,可以獲得目標的近期動向。

所以他們可以很準確的判斷出,保護寄生獸一方的輪迴者,到現在為止也沒有選擇接觸呂言。

很明顯,對方和他們一開始一樣,也把呂言當做對面的輪迴者了。

如果雙方沒有接觸,催眠師就不覺得呂言能夠獲取真實的情報。

只要那位叫呂言的裁判,認定擊殺對方輪迴者是屬於違規行為,那就可以當著呂言的面,故意引導對面做出下殺手的動作。

這樣一來,認定對方是違規行為的裁判,想必就會主動對另一方出手。

同樣的,呂言一旦出手,對面也不會再懷疑呂言的身份,為了活下去也只能全力擊敗呂言。

催眠師謀劃的就是這個資訊差。

他才不關心呂言任務出現差錯會不會被抹殺,只要他能夠活下去就好。

反正龍國的輪迴強者再多,對他也不會有什麼幫助。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誰來做這個危險極大的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