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

呂言還是挺感興趣的。

說起來當時看寄生獸大致劇情的時候,就只有那個女人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雖然被稱作女人,但是作為寄生獸組織的一員,她當然也是寄生獸。

她做出的實驗,讓呂言都有些忍不住心驚。

一般來說,除了泉新一這種怪胎,所有的寄生獸都是吃掉了宿主的腦袋,讓自己完全掌控這具身體。

也就是說看起來還是人類,但是和人類完全不同,畢竟連腦袋都換了。

那隻讓呂言都印象深刻的寄生獸,便是用宿主的身體成功懷孕,並且還生下了一個孩子。

這件事情細想有多恐怖,就可以說是一具無頭屍體裡,又重新誕生了一個生命。

女人的身體,寄生獸的靈魂。

那麼這個孩子在倫理上,到底算是人類的孩子,還是寄生獸的孩子?

算算時間的話,現在這個時候,貌似已經是懷孕期間了。

這隻寄生獸完美保留了女人原本的身份和社會地位。

所以依然自稱田宮良子。

辦公室裡,田宮良子看著門口這隻即將陷入死亡的寄生獸,冷漠地嗤笑了兩聲。

她身穿職業教師裝,腳下黑色高跟鞋旁邊,赫然是兩節即將爆炸的氣罐。

這隻被泉新一擊敗的寄生獸,腦袋像乾枯的水果一般乾癟,看起來有些令人犯惡心。

“田宮良子……我要轉移……先跟你同居……”

現在的它,沒有多餘的力量再殺人更換身體,唯一活下來的希望,就是寄生在田宮良子身上。

完全失去了活性的身體,讓這隻寄生獸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艱難地靠在門上,才能勉強維持著站立姿態。

“哦?找到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走廊上傳來。

田宮良子神情一冷,拉開窗戶就準備跳下去。

她沒有感應到同類的腦電波,很明顯這個聲音的主人只是個人類。

腳下的氣罐即將爆炸,田宮良子輕巧地翻到視窗上,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

她還在空中的時候,爆炸就已經發生。

一聲劇烈的轟鳴,原先所在的那間辦公室被火光籠罩。

雖然不是什麼真正的炸彈,但是這種程度的爆炸也足夠將那隻油盡燈枯的寄生獸殺掉了。

至於後面趕來的那個普通人,運氣好的話應該還能活下來。

田宮良子收回了目光,拾掇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就準備轉身離開。

誰知道她剛一轉身,就發現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個相貌俊朗的年輕人。

她心下一驚,居然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人存在,那剛才她從高樓上跳下的畫面,應該也已經被面前這個人看見了。

想到這裡,田宮良子神色凝重,已是起了殺心。

“你要到哪裡去啊?”

呂言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

在這個世界他很隨意,畢竟看過大致劇情,心裡有數。

同時以他現在的實力來說,即使是那位不知道有沒有被田宮良子弄出來的試驗品:後藤。

在他眼裡,都是屬於能夠一擊解決掉的程度。

田宮良子的半張臉像被刀切過一般,一截截地裂開,而另外半張臉卻還保持著正常的模樣。

呂言保持著和藹的神情,嘖嘖讚歎:“不管看幾次,這種把自身變成武器的畫面,都還是那麼讓人反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