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駒在呂言的控制下,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下方是一片巨大的峽谷。

其中有一座毛筆形的山峰,這座孤峰上看不到多少綠色植物,全是光禿禿的一片。

在峰頂,卻出人意料地有那麼一間大殿。

大殿的造型莊嚴威武,沉默地矗立在山峰之上。

如果不是在忍界,像這樣險峻的地方,想要修建這麼一座大殿,至少需要付出數以萬計的人力物力。

這個地方,其實叫做雲雷峽,光從名字就能得知,這是一個經常會有雷霆光顧的地方。

大殿下方有一塊圓形的巨大平臺,面積足有三四個籃球場大小,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

呂言盤坐在光影駒上,一手托腮,默默觀察著這個地形,他感覺這個圓形平臺倒是挺適合當做一個決鬥場。

吱嘎~

就在這時,大殿的殿門被推開。

一個深色面板的男人從殿內走出,整個大殿內只住了這麼一個人,在呂言抵達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已經感應到了。

男人戴著一副墨鏡,右肩寫著一個“鐵”字,同時身後還佩帶了七把刀。

彪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個男人不急不緩,走到大殿下方的圓形平臺上,揚起下巴,望向空中坐在光陰駒上的呂言。

男人挑了挑眉,開口跟呂言打著招呼。

當他開口說話之後,那股彪悍氣息蕩然無存,反而像是一個二愣子。

“喲喲,在下八尾砂比奇拉比,這位,金屬人是來幹什麼,耶!”

呂言保持著托腮的動作,有點分不清,這人是真的腦子有問題還是故意表現成這樣來降低對手的警惕?

奇拉比看著呂言並沒有什麼反應,再次用某種腔調說起話來:“喲,不說話,嘿,是傻子。”

呂言跳了下來,落到圓形平臺上,看著奇拉比。

沒辦法,呂言真的欣賞不了這個腔調。

溫和的聲音從鎧甲裡傳出:“我是來抓你的,但是如果你一直這麼吵的話,我就只能讓你說不了話了。”

奇拉比停頓了一下,再次用他那獨特的說話方式,不斷嘲諷著。

雲雷峽內,人跡罕至,而在沒有人類活動痕跡的地方,總是充滿了大自然的粗狂。

遠處一團白雲飄過,低得彷彿觸手可及一般。

在這樣令人心曠神怡的環境裡,有一個話癆一直在旁邊唧唧歪歪是什麼體驗?

別人不知道,但是呂言不能忍。

“真是的,就不能安靜點嘛?”

話音剛落,呂言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濃濃的危機感湧上奇拉比心頭,讓他忘記了唱rap。

面色一整,七把刀齊齊出鞘。

奇拉比向呂言展示了怎麼一下子使用七把刀,嘴裡叼,腋窩夾……

反正他身體各處能夠夾住刀柄的地方,都被他用上了。

“荒繰鷺伐刀!”

操控七把刀,以迅猛的速度和難以預測的刀路,令人防不勝防。

這種像刺蝟一樣的刀術,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有些無從下手,只能站在遠處用忍術攻擊。

但是呂言不同,被帝皇鎧甲覆蓋著的身體,根本不可能被普通刀劍擊穿防禦。

“花裡胡哨。”

呂言還有空簡單評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