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言抬手按壓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平靜的面容,很明顯表示了他現在很不好說話。

雖然大部分時候,他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看起來很好接觸,但是如果真的不把他當回事的話。

那他也不會把對方當回事。

宇智波鼬被呂言的反應弄得恍惚了一下,怎麼回事?

很奇怪,不就是關在籠子裡嘛,又沒對他們動手,甚至還每天都送吃的,為什麼他這個當哥哥都沒覺得有什麼,這個呂言反而生氣了。

呂言左手牽著佐助,右手牽著鳴人,就這麼平靜地注視著宇智波鼬。

這種呂言情緒不穩定的情況下,連佐助都沒有迫不及待地朝著鼬出手,反而乖乖地等待呂言下一步。

而鳴人更不會怎樣了,兩隻蔚藍色的大眼睛盯著呂言,眼皮都不眨一下。

本來聽說已經死掉了的哥哥突然又復活了,鳴人現在只想跟呂言待在一塊。

宇智波鼬猶豫了一下,呂言如此激烈的反應讓他一時間內反應不過來,沉默地想到,果然不能和精神有問題的人交流。

“你還不出來,是想讓我自己動手把你弄出來嗎?”

呂言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這時,一束豬籠草隨著呂言的話音落下,緩慢的從地面浮出。

正是絕。

看樣子,絕一直都待在這裡,連宇智波鼬都沒有發現。

但是呂言不同。

去木葉的時候,呂言就是和絕一起,這麼久的相處時間,完全足夠他記下絕的生命氣息了。

更別說絕的氣息本來就跟常人不同。

“哈~嘍~”絕那太監一樣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似乎想要活躍一下氣氛,可惜在場的呂言和宇智波鼬都是一副平靜的表情望著他。

絕見大家都沒什麼反應,這才主動勸慰道:“言先生,你先冷靜一點。”

絕也感覺自己很無辜,事實這三個小孩子就沒一個簡單的,兩個尾獸人柱力,一個宇智波一族的遺孤。

不嚴格限制他們的活動範圍的話,什麼時候偷偷跑掉了估計都沒人知道。

可惜,呂言並不關心這些。

昏暗的房間裡,一陣晃眼的光芒閃過,帝皇鎧甲就已經穿戴在了呂言身上。

“言……言先生?”看見呂言已經擺出了戰鬥姿勢,絕的語氣都有些結巴了。

宇智波鼬更是面露凝重,呂言的這副模樣到底有多強,在木葉的時候他可是親眼見過的。

呂言俯下身子,想讓鳴人跟佐助兩人先出去,兩個小孩子在這會讓他有些束手束腳。

鳴人小臉糾結著,好不容易見到哥哥了,他不想再次離開。

好在佐助還比較機靈,拉著鳴人就往外面跑去,兩人躲在門外,勉強還是給呂言留出了戰鬥空間。

鳴人不想離開。佐助同樣不想,畢竟宇智波鼬也在這裡,不親眼看著他不放心。

絕發現呂言沒有想要和他交流的意思,臉上的浮誇表情也是收斂了幾分。

開口問道:“你這樣做,首領知道嗎?“

呂言終於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聲,歪著腦袋,帶著某種意味說道:“首領知道嗎?說這種話糊弄誰呢?”

從絕一貫的表現來看,呂言可一點都感覺不到他對佩恩天道有尊重的意思。

居然試圖用佩恩天道來壓呂言?

“可笑。”

呂言諷刺的聲音從鎧甲裡傳出。

話音剛落,整個人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