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畢竟還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城府並沒有多深,一聽見志麻仙人這話這話,臉色瞬間紅潤。

就像剛撒完謊,立刻就被拆穿的小孩子一樣,有些手足無措。

佐助還想著等自來也一走,立刻帶著鳴人使用飛雷神之術離開木葉村。

現在體內剩餘的查克拉,剛好足夠支撐他帶著鳴人來一次遠距離傳送。

“嗯?”

正準備朝著高臺趕去的自來也身形一滯。

轉過身來,看著神色大變的佐助。

佐助這副模樣,哪怕是沒什麼心機的自來也都能意識到不對勁了。

面色一整,沉聲道:“你還隱瞞了些什麼?儘快告訴我。“

自來也現在急著跑去給猿飛日斬解圍,沒時間跟佐助玩什麼你猜我猜的遊戲。

佐助支支吾吾,激烈的情緒波動下,短時間內還真琢磨不出來什麼好的理由。

“如果你再不說,我只好先把你抓起來了。”

說著,自來也又朝著佐助走了兩步,高大的身材充滿了壓迫感。

就在這時,一道怪異,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佐助身後響起。

“喲呵,傳說中的三忍自來也,居然在這欺負小孩子啊。”

自來也聽見聲音,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兩個身穿黑底紅雲長袍,戴著斗笠的男人不急不緩地從遠處走來。

正是之前趕到木葉村的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二人組。

那句嘲弄的話,就是揹負著忍刀鮫肌的幹柿鬼鮫說的。

自來也眼睛微微眯起,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曉……”

這身標誌性的黑底紅雲長袍,自來也見過不少次了。

毋庸置疑,每個曉組織組織成員,都是極為棘手的人物。

自來也很清楚,這種危險人物,哪怕只有一個都很麻煩,而此時的木葉村,除了之前就來到木葉村的呂言兩人組以外,居然又出現了一組曉組織成員。

要是以一敵二,哪怕是他都很難在短時間內解決這兩個曉組織成員。

自來也長出一口氣,不再多想,只能期望猿飛日斬能夠多支撐一會了。

宇智波鼬取下戴在頭頂的斗笠,那對血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平靜地望著自來也,淡淡道:“自來也大人,好久不見啊。“

幹柿鬼鮫也是取下自己的斗笠,咧嘴一笑,露出他那一排鯊魚牙齒。

自來也看見宇智波鼬,神色變得凝重:“居然是你?“

他是認識宇智波鼬的,也知道這位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到底有多難纏。

佐助沒有回頭,但是他的表情卻變得極為猙獰。

他聽見了那道,一直潛藏在他記憶深處的聲音。

佐助腦袋遲鈍地有些機械化,緩緩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的宇智波鼬,壓抑到極致的情緒開始迅速膨脹起來。

“啊啊啊啊啊!!!”

佐助的吼叫聲聽起來撕心裂肺,把自來也都嚇了一跳。

幹柿鬼鮫取下身後的忍刀鮫肌,嘲弄地說道:“喲喲,真是難得,居然在一天之內見到了兩次血輪眼,鼬先生,這小鬼和你長得挺像的嘛。“

宇智波鼬眼神裡沒有絲毫波動,貌似毫不在意地解釋道:“他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