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疾風臉色蒼白得嚇人,咳了兩聲之後,不再多言,告退離開。

猿飛也沒有理會他,還是專心地把目光投向玻璃球顯示的畫面上。

經過暗中感知,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是事實卻是呂言體內沒有查克拉,所以他不會有機會成為忍者。

在猿飛日斬看來,呂言是最好的圖書館管理員人選,畢竟那個禁術室裡記載的,可都是極為危險的忍術。

而且,還有一個好處……

……

呂言伸了一個懶腰,眯著眼睛躺在圖書館的一張木質椅子上。

他覺得這個世界的人也太不尊重知識了,整個圖書館內的書籍、卷軸、椅子等等,全部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可以肯定的是,幾乎沒有村民到圖書館來看書。

一個上午很快過去,不出意外地一個人影都沒有。

呂言不需要吃飯,身上也沒錢。

索性連圖書館都懶得出,就隨便在書架上找個本忍界歷史來翻看。

他還是挺滿意這個工作的,清閒自在不說,還能系統地瞭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

……

日子就這麼匆匆而過。

呂言沒有想到這次任務的時間跨度居然會這麼長,前幾個歷練世界最多也就花了幾個月。

可是在這個忍者世界,他已經生活了足足五年時間,還一點也看不到有完成任務的可能。

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始終弄不清楚這個任務到底是想要他幹什麼。

好在他耐心確實不錯,沒有因為浪費時間而著急,他準備把這兩個小朋友撫養長大之後,再去別的村子看看。

這五年裡,呂言一直是保持四點一線的生活狀態。

清晨教導小鳴人和小佐助,送兩人到學校之後就順路去圖書館守一天。

看書看到傍晚下班的時間,就找月光疾風領當天工錢,再去接兩個小孩子放學,三人一起去一樂拉麵館吃頓晚飯,做完這一切之後就回家睡覺。

五年裡皆是這般,沒有發生過任何變故。

雖然攢不下錢,但也不至於把兩個小孩子餓著。

又是一個傍晚。

呂言站在校門口靜靜等待著。

還未見到人,就是一陣張狂地大笑聲。

鳴人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地從校門口走出來,看到呂言之後,一路小跑衝到呂言身前。

“老哥,你注意到我有什麼變化沒有?”

鳴人瘋狂挑眉,示意呂言往他額頭上看。

佐助雙手插兜,一臉冷酷地從校門口走出來,看著鳴人這副獻寶般的模樣,翻了個白眼:“白痴。”

五年的時間,鳴人和佐助也從孩童成長為了少年模樣。

呂言記得他們早上從家裡出門的時候有說過,今天是他們的畢業考試。

只要透過了考試,就算是正式成為一名忍者。

畢竟看了幾年的書,呂言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也不比原住民差。

忍者之間根據實力和履歷被分為,下忍、中忍、特別上忍,上忍,精英上忍和影。

而像鳴人他們這樣成功從忍者學校畢業,就可以直接成為一名下忍。

呂言望著兩人腦袋上漩渦圖案的護額,露出慈祥的神情:“看樣子你們都成功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