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言抬起右手,目光平靜地望著河面。

佐助一頭霧水地看著呂言,不知道他要幹嘛,怎麼,不需要他幫忙就一氣之下要跳河了嗎?

呂言右手握拳,屈身朝著水面重重一拳轟去。

嘭!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平靜的河面先是一滯,隨後澎湃的水流沖天而起。

真正意義上的翻江倒海。

在小佐助的眼裡,就是呂言揮出一拳,這條寬約數十米的河流竟然被硬生生截斷。

小佐助情不自禁地長大嘴巴,連河水灑進嘴裡也沒有在意。

“那你需要我教你怎麼變強嗎?”

呂言轉過身來,語氣溫和地詢問道。

小佐助一咬牙,雙手握拳,直接朝著呂言跪了下來,腦袋在地上嗑得怦怦作響,語氣鄭重地說道:“請你教我怎麼變強,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只要可以讓我擁有殺死那個男人的力量……”

說著說著,小佐助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呂言坦然接受了這一跪,重新走上岸:“好了,起來吧。”

並不在意自己已經溼透了的衣服。伸手把小佐助從地上拉起來。

兩人重新坐在了岸邊,呂言抬手把髮梢的水滴抹開,還未等小佐助開口,主動詢問道:“在此之前,先跟我說說你們族地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

“……就是這樣。”小佐助抹了眼淚,哽咽著說完了他昨晚見到的一切。

呂言伸手在他頭髮上揉了揉,表示安慰。

從小佐助的口中可以得知,昨晚的兇手他只見到了一個,就是他的親哥哥,宇智波鼬。

別說小佐助不明白,呂言都差點以為是他昨晚被嚇出幻覺了。

按照他的說法,他的哥哥在之前一直對他很好,標準的兄友弟恭。

完全找不到會是什麼理由,才能讓他哥哥性情大變,屠殺族人。

而偏偏留下了小佐助一個人的性命,就算他哥哥說是為了衡量自己的器量,要等著小佐助變強再殺掉他。

也太過於牽強了,畢竟是個能親手殺掉父母的人物。

雖然從那些屍體上的痕跡能判斷出兇手至少有兩人,但是從小佐助的視角來看,就是他的哥哥殺光了整個宇智波一族。

也難怪他想獲得力量,親手把他哥哥殺掉。

可是這樣來看的話,問題就變得更多了,起先按照呂言的猜測,兇手或者說主謀應該是那個使用鎖鏈的神秘面具男才對。

天空已經染上了紅霞,映照得河面翻起波光粼粼的紅光。

呂言輕輕吐出一口氣,站起身來,溫和地說道:“走吧,以後跟我住一塊,我還得去接個小孩子放學,放心,應該跟你差不多大。”

小佐助怔怔地望著呂言的背影,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在他看來,不管怎麼樣都好,只要能讓他變強就可以。

……

忍者學校門口。

“誒!”鳴人張大嘴巴,手指頭指著佐助,“你怎麼跟著我哥哥一起!”

鳴人是認識佐助的,兩人在忍者學校是同學,同樣是七歲的年齡,鳴人是吊車尾,佐助卻是各項能力都滿分的天才少年。

天生就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