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淼迅速掉轉車頭,朝著海岸邊駛去。

焦急又欣喜之下,簡直恨不得把速度拉到最大。

十年前陽光孤兒院的時候,北淼為了保護水影石拋下了雪兒,導致雪兒和西釗都被界王帶走。

這件事讓他備受煎熬,愧疚了整整十年,後來重新遇見了改名為冰兒的雪兒之後,卻發現她居然成為了界王的助手。

為了將冰兒解救出來,北淼才這麼急切地想要搗毀界王的老巢。

可是界王下臺之後,冰兒卻失蹤了,不管他怎麼樣都找不到。

終於獲得了冰兒的訊息,不管前方是什麼,他都會毅然決然地趕過去。

“等著我,冰兒。”

……

海岸邊的停車場。

冰兒神色冷漠地坐在臺階上。

北淼快步跑到她面前,喘了口氣,緊張道:“冰兒,你這段時間到哪裡去了?”

冰兒站了起來,一言不發,裝作要離開的樣子。

“冰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那時我真的拉不動你。”北淼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急切地說道。

緩和了一下,語氣自責地補充道:“是我害你受了這麼多苦……”

“說什麼保護我一輩子。”冰兒轉身面向北淼,語氣激動,“我還以為,你會來救我!”

北淼聽見冰兒的質問,陷入了沉默。

他也知道,那個時候把冰兒拋下,有多麼殘忍。

雖然那個時候最好的選擇是帶著水影石離開,畢竟一個小孩子根本不可能是異能獸的對手,還會被影界得到水影石。

但是從感性上來講,不管怎麼樣,在那種危機關頭拋下冰兒獨自離開,他自己都很難原諒他自己。

北淼吞嚥了一口唾沫,抱住冰兒的雙肩,調整成兩人對視的狀態,道:“以後不會了,我現在有能力,我一定讓你脫離他們,最後再給我一次機會,相信我好嗎?”

說完這句話,北淼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海螺,遞給冰兒。

這是冰兒留給他的,他一直好好儲存著。

冰兒拿著海螺,猶豫了一下,對他說道:“可是,我被他們注射了控制劑,每天都必須要回去,否則我會……”

聽見這話,北淼內心燃起了熊熊烈火,眼睛都泛起了血絲。

北淼拉起冰兒的手,道:“可惡的傢伙,我們一起找解藥。”

說罷,就讓冰兒指明方向一起走去。

……

海岸邊。

一共有四個男人,其中三人悠閒地坐在一旁。

站著的那個男人戴著黑色口罩,正是消失了許久的界王手下——醜將,他在胡亂地朝海里扔石頭。

四人中,那個胖子語氣戲謔道:“這麼久了,惡水怎麼還沒來啊?”

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伸了個懶腰:“我等得快不耐煩了。”

這時,北淼和冰兒兩人從拐角處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北淼看見悠閒的四人,怒氣衝衝地快步走了過去。

戴著兜帽的男人神色一變,他看到了北淼,呵呵笑道:“來了來了。”

走到幾人面前,冰兒站在了稍微落後北淼兩步的位置。

“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北淼指著幾人,語氣森然,同時將召喚器亮了出來,“否則換一種方式,今天你們無論如何也得把解藥交出來。”

聽見北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