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答謝的方式,就送你去死好了。”

咔嚓。

呂言按下了手中箱子的按鈕。

血紅色的液體席捲而出,凝聚為一把巨大的鐮刀。

惡金的兩隻眼睛閃爍了兩下,似乎有點懵。

特警小隊指揮員看見呂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大鐮刀,眼睛睜大得都快掉出來了。

揮揮手,示意隊員們先停止開火。

那小子,好像不是什麼普通人。

惡金都氣笑了,區區人類,憑什麼在它面前這麼狂妄。

不過是接下了它一斧而已,它又沒認真:“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惡金握著手斧直接朝著呂言劈去。

呂言臉上的笑容沒什麼變化,生死簿倒轉,用鐮把將手斧撥開。

隨後順勢把生死簿倒轉回來。

留出來的發力空間,讓鐮刀的刀口顯得寒光凜冽。

重重地斬在惡金右肩,一擊之下,小半截刀身都卡進了惡金身體。

惡金髮出一聲悶哼,揮動手斧將生死簿砸開,迅速後撤。

退到一個自認為安全的距離後才停了下來。

它肩上的傷口不斷滲出慘綠色的血液,身體一陣明顯的起伏,已然是受傷不輕。

它實在是想不通,那個人類使用的武器為什麼可以這麼輕易斬開它的黑色盔甲。

呂言握著生死簿的那隻手自然下垂,生死簿的鐮把與地面形成一個三十度的銳角。

他看著惡金,倒沒有感覺它很難解決。

防禦力確實比一般的異能獸強不少,但其實還不如界王所化的王蛇獸。

如果暗影護法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就讓他有些失望了。

“一刀不行,就再來一刀好了。”

呂言抬起生死簿,雙腳猛然發力,蹬在地上。

轟!

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地面直接被他踏出一個長達數米,像蛛網一般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