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舒回來了之後,徐以桑就開始準備攻打鄭國了。

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的接受,而是主動向鄭國發出了挑戰。

蘇烈再次被派出徵,打響了號角。

隨後,徐以桑再次離開皇宮,征戰沙場。

這一次,他要贏。

這一次,他要鄭國亡。

這一次,他要鄭子蘇永遠無法出現在單舒面前。

徐國和鄭國的這場戰爭,是他們最後誰稱霸的關鍵。

成王敗寇,是兵家常事。

讓所以諸侯國都沒有想到的是,鄭國一開始與徐國勢均力敵,到最後的幾場戰爭,卻連連失利。

鄭子蘇戰敗,似乎已經成為定局。

“明天就是最後一戰了。”在鄭國的軍營裡,主帳篷點著燈。

說話的人,是一個女子。

她說出這句話之後,在帳篷裡仔細看著軍事地形圖的鄭子蘇,才微微抬頭,看向了聞竹君。

“那又如何?”鄭子蘇眼神冷漠。

單舒離開之後,鄭子蘇連著好幾天在日日買醉,那麼多年的感情,終歸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聞竹君本來就是徐以桑手底下的暗衛,她打聽情報,自然也有一些手段。

她也知道了鄭子蘇是為情所困,當她知道那些事之後,她好像才真正認識了鄭子蘇,原來,這個傳言中的鄭國暴君,是一個痴情種。

他所做的最大的惡事,只不過是懲罰了那些原本應該受到懲罰的人。

僅僅只是因為這些原本應該受到懲罰的人的罪名沒有公之於眾,鄭子蘇就成了眾所周知的暴君。

第一次,心無波瀾的聞竹君的心湖泛起了漣漪。

他不該受到那麼多人的指責,他沒有錯,他不該被冠以暴君的罪名。

“鄭子蘇,你一定要和徐國一決高下嗎?”聞竹君眸光清澈,她直直地看向了鄭子蘇。

她很明白,亡國之君的下場,最終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不管鄭子蘇能不能贏了徐國,聞竹君心中升起了一個她自己都驚駭的想法:她不想讓鄭子蘇死。

她已經卑微到跌入塵埃了,原本一條賤命的她,被鄭子蘇救了。

如今知道鄭子蘇一些事的聞竹君,不想看見這個光芒萬丈的天之驕子帶著亡國之君的名頭死去。

“一定。”鄭子蘇定定地看著聞竹君,他語氣冷淡:“你不必試圖說服我,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