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國的朝堂,此刻,鄭子蘇坐在龍椅上,他冷眼看著一群大臣想要討伐他。

“陛下,明明我們能把徐國打的無還手之力,為何要退兵?”

有一個大臣上前,他的語氣裡盡是對鄭子蘇的不滿。

“陛下,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既然我們已經給徐國下了戰帖,那我們就要一戰到底,打到一半就退兵,說出去都讓別人看笑話。”

一個身穿紫袍的男人笑眯眯地說,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鄭子蘇眸光微涼,他就靜靜地看著這些聚集起來搞事的大臣,呵,看來他是太久沒見血了,這些人都忘了他的手段。

“七皇弟,說話不要不帶腦子,孤做事,輪得到你們來指指點點?”鄭子蘇慢條斯理地說。

那個穿紫袍的男人原本笑著的臉突然一僵,他聽著鄭子蘇的語氣,心底一陣發寒,他怎麼忘了,這個人是個瘋子。

顯然,鄭子蘇一說話,整個朝堂都安靜了下來,對於鄭子蘇,他們是又懼又怕的。

“戰帖是孤下的,要是真把徐國滅了,也是孤帶人去滅的,一個個在這裡無病呻吟,說的倒是好聽。”鄭子蘇語氣淡淡,卻透出一股寒意。

但是鄭子蘇這麼說,就立刻有人不服氣了,有一個年長的德高望重的大臣站出來,他不贊同地說:“陛下,退兵一事,關乎鄭國的名譽和榮耀,豈是可以隨意對待的?”

“名譽和榮耀能吃嗎?鄭國的名譽和榮耀靠你嘴皮子說說就能得到了?不退兵就沒有名譽和榮耀了?”

“只要我鄭國還有一日強大,名譽和榮耀就一直都在。”

鄭子蘇心情不好,正找不到人發洩,剛好,這一群大臣就撞上來了。

這一連串的話,懟的這一眾大臣啞口無言。

他們面面相覷,也找不到什麼話去反駁只得硬生生地憋下一口氣。

“陛下,那您為何要將徐國國君的謀士放在身邊?萬一他竊取了重要的軍事機密,這可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有一個大臣想了想,他靈光一閃,不正面攻擊鄭子蘇,反而說單舒的不是了。

“你覺得孤會蠢到讓別人竊取機密?然後當一個亡國之君?”鄭子蘇掃了那個大臣一眼,像是在看白痴。

那個大臣:“……”

一群大臣vs鄭子蘇,完敗!

“退朝。”鄭子蘇懶得理這些大臣,他今日上早朝之前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幕出現,不好好敲打一下這些大臣,還真以為能影響他?

等鄭子蘇下了早朝之後,單舒也已經回來了。

單舒在製作毒丸,不知為何,她心裡有一種直覺,她不久的將來會用的上。

鄭子蘇一來到椒蘭殿,看見的便是單舒穿著淡黃色衣裳忙碌的樣子。

恍惚之間,他好像回到了在山上的那一段時間,每次他來找她,她都是在忙著製作東西。

鄭子蘇就靜靜地在不遠處站著,他貪戀地看著單舒,他從前就發現了,單舒似乎喜歡淡黃色的衣裙。

所以,他特意吩咐了人準備淡黃色的衣裳送去了椒蘭殿。

大概是鄭子蘇的視線過於強烈,單舒感受到之後,她一抬眸,便看見站著不遠處的鄭子蘇。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還是單舒先開口:“師兄,既然來了就坐坐吧。”

聽見單舒的話,鄭子蘇也就順勢坐在了單舒的對面看著她。

有人在,單舒便不能集中精力地製作她想要的東西了,半晌,她問:“師兄,當初你說,這天下四分五裂,你不想要去趟這一趟渾水,如今,你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