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就像升級打怪一樣,一路變強,鄭國終於坐不住了。

鄭子蘇眼角微挑,冷哼一聲:“看來,徐以桑還是有點本事的。”

鄭子蘇終於正視徐以桑的實力,有了單舒,徐以桑也不過是錦上添花,沒了單舒,他可能還會遲幾年才達到如今這個高度。

在徐以桑的眼皮底下把單舒搶過來,並不容易,鄭子蘇的眸黑沉沉的。

終於,鄭國和徐國要開戰了。

時隔一兩年,所有的諸侯國都在坐山觀虎鬥,想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他們不知,當兩者之中的一個勝出,對他們來說意味著覆滅的開始。

按照禮儀,如果要發起戰爭,要事先派人去下戰帖,被下戰帖的國家,不得殺死送戰帖的使者,讓使者活著回到自己的國家。

受到戰帖的國家,可以選擇應戰,也可以選擇拒絕,只不過拒絕應戰就會被看不起。

所以,基本上,很少有國家不應戰。

“陛下,鄭國國君派人送來了戰帖。”溫少彬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他那個送戰帖的使者實在是過於囂張了。

“把戰帖接下來,那個使者如今在何處?”徐以桑眸色淡淡,低頭處理著自己的奏摺。

“回陛下,那個使者如今在使館裡住著,仗著自己的鄭國人,對我們的住處指指點點。”溫少彬言語直白地表達了他對這個使者的不喜,還把這個使者的劣跡說了出來。

“那就就不用讓他住了。”徐以桑眸子黑如點墨,他說:“這麼喜歡說,那就把他手腳都打斷了吧,留著一張嘴回去和他們國君說。”

溫少彬的眸中出現了幾分猶豫:“但是按照禮儀……”

“禮儀只是說,不能把人殺死。”徐以桑抬起頭,他看著溫少彬。

溫少彬瞬間明白了,禮儀說,不能把人殺死,但沒說不能讓人殘廢啊。

只要最後,他安排人把這個已經殘廢了的使者送回去,那就還是遵守禮儀的。

溫少彬想到這裡,眸光越來越亮,連著這一兩天招待這個使者的氣都可以出了。

“臣懂了,臣馬上就送使者回鄭國。”溫少彬嘴角掛起一抹陰險的笑,馬上著去做了。

那個使者原本在使館住的好好的,還對一些宮女動手動腳,看那些宮女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裡就特別爽快。

徐國強大又怎麼樣?還不是鬥不過他們鄭國?看看這些宮女都不敢反抗,就知道徐國人到底有多窩囊了。

但是使者沒想到,他剛剛才調戲完一個宮女,就有侍衛過來把他帶走了。

使者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扯著嗓子大喊:“你們徐國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對我!”

“等我回去稟報我們的陛下,你們徐國就等著亡國吧!”

最後,有一個侍衛連聽他說廢話都懶得聽,他直接塞了一塊破布進這個使者嘴裡,讓他不能再說話。

嘴巴這麼臭,真應該好好去洗洗!

最後,在使者驚恐的眼神下,他的手腳上的筋骨全部被挑斷打斷了。

從此以後,這個使者只能躺在床上,連走都不能走。

溫少彬非常麻溜地讓人把這個使者送回了鄭國,順便讓一個太醫給這個使者吊著一條命,別讓他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