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諸侯國的國君,收到請帖之後,是提前一天來到徐國的。

宴會從早上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

單舒被冊封為徐國國師,許多人見到她,都恭恭敬敬地問好,尊稱她一聲“國師大人”。

這次宴請各個諸侯國,單舒認為她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於是就想去觀察一下各個諸侯國的國君。

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她不能錯過。

徐以桑偏偏把她困在四王府裡,他的理由就是,她身上的傷還沒好全,不能去。

不過徐以桑說不讓她去,難道她就不去了嗎?不可能的。

不去,她怎麼知道哪個國家誰強誰弱?多瞭解一下這些國君都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好更多的準備。

她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而在皇宮忙前忙後的溫少彬,看見自家陛下面無表情的臉,又瞅見他在那盯著單舒的畫像。

聽說最近陛下和國師大人鬧脾氣了?好像還是因為國師大人要參加這次宴會,但是陛下不讓他參加。

溫少彬也不知道為什麼,徐以桑對單舒總是格外縱容和寵溺,難道……陛下他是斷袖?

心思活絡的溫少彬頓時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搖搖頭頓時把自己的想法丟擲腦外,他的陛下這麼英明神武,怎麼可能是斷袖?

一定是陛下愛才如命,所以捨不得讓國師大人參加宴會,怕國師大人被其他國君挖走。

溫少彬想到這裡,覺得自己肯定是真相了,不過,作為一個臣子,他必須好好勸一下徐以桑。

為什麼呢?因為國師大人肯定不會被別人挖走啊!憑啥不讓國師大人參加宴會呢?

溫少彬對單舒有著迷之自信,於是,他冒著徐以桑身上散發的冷氣進言道:“陛下,這次宴會,臣認為國師大人參加了會為徐國大揚國威。”

徐以桑的目光落在溫少彬身上,這目光冷的快把溫少彬給凍死了。

但是溫少彬依舊堅持說:“陛下,如果就因為您擔心國師大人會被其他諸侯國的國君挖走,才不讓國師大人參加宴會,不覺得這樣對國師大人很不公平嗎?”

“而且,臣並不認為國師大人會被挖走,難道陛下您還不相信國師大人嗎?”

他們那麼多次計劃,哪一次沒有單舒的參與和出謀劃策?如果單舒能這麼容易被人挖走,早就被人挖走了,還需要等到現在嗎?

徐以桑被溫少彬說的心頭一動,他目光依舊冰冷,臉色卻已經緩和下來。

見自己說的有用,溫少彬橫下心繼續說:“陛下,您想想,如果國師大人想來,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國師大人那麼聰明的人,只要他想,難道還做不到嗎?”

“反正最後國師大人都會來,為什麼不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呢?這樣不是更好嗎?”溫少彬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徐以桑:“……”

說的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徐以桑已經動搖了,原本他是想著絕對不能讓單舒見到鄭子蘇,所以才不允許單舒過去的。

溫少彬的話,陰差陽錯地讓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為什麼就不能讓單舒一直跟在他旁邊呢?有他在,他絕對不會給鄭子蘇和單舒獨處的機會。

不僅如此,他還能明晃晃地在鄭子蘇面前炫耀一波,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