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付卓聽後,卻拒絕了,他搖頭道:“我會的,你已經學的差不多了,你要走,便走吧。”

“師傅……”單舒看著付卓轉身,他的背影,彷彿在一瞬間蒼老了不少,但付卓沒再回頭。

“啪嗒。”

一滴眼淚從單舒的眼眶裡湧出,順著臉頰滑下。

她性格淡然,但她並非無情無義,師傅待她好,她知道,但單舒也明白,她剛剛的話,多多少少讓付卓傷心了。

但無法,她不僅僅是想實現她的抱負,她還必須為她爹爹報仇!

單刑其實在三年前就死了,付卓和鄭子蘇有一次談話中提到這件事,被她無意間聽見了。

無論如何,即使不為她自己,她至少,也要把爹爹的心願完成!

三千青絲女兒簪,一身水袖舞輕盈,盡數變成,一朝束髮飾青袍。

這世上,行走江湖,終歸是男子更佔優勢,若要更快實現她的目的,裝扮成男子更好。

從此,世上再無單舒,只有單書。

戰國時代,硝煙瀰漫,一個又一個英雄豪傑湧現,但最終只是慘淡收場。

常言道:“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但簡簡單單一句話,問能做到的人又有幾許?

烏雲黑壓壓地罩住了天空,天際低沉的彷彿要把所有重量壓在大地上。

晚春時節,梅雨初下,空氣裡都瀰漫著梅子的甜。

可被飢餓恐慌籠罩著百姓們,紛紛將梅子一搶而光,狼吞虎嚥的吃著。

每次遇到難民,單舒都只遙遙地望了一眼,便繞開了。

她現在沒有能力讓這群難民安頓下來,而難民由於長時間的苦難,已經變得不理智了。

對他們而言,只要能活下來,似乎別的也沒那麼重要了,例如,人性,底線。

這一次,她又碰到了難民。

但,這一次,她碰見的難民不是在搶食或者奄奄一息,而是在圍攻一輛馬車。

馬車看起來就非富即貴,當馬車出現在難民視線的時候,理所當然地就成了難民們的目標。

觀察力極強的單舒,十分眼尖的看見了馬車上專屬於皇家的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