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懷抱著夢九衝出冰雪之上,放眼望去,天寒地凍,冰天雪地,一派銀裝素裹的世界,難描難畫。

再看看懷中絕代佳人,入眼之處,每一分每一毫皆是完美無缺,即便是天仙也不能比擬萬一。

薛安忽覺天地悠悠,人生何必自限,不打出一片朗朗乾坤,就對不起自己來這世上走一遭。

不過,薛安此刻亦是虛弱萬分,千辛萬苦修煉的志藏水之真元和意藏土之真元被全部抽空,早已經損傷了大道根基。

若不是自己的煉體已經發到金剛不壞之境,若不是補天術逆天,早已經無法站立了。

與他情形相似的還有夢九,甚至比他更糟糕。夢九的身體忽冷忽熱的,呼吸時有時無,反常無比。

一時間,薛安心急不已,如此佳人,若是就此香消玉殞,那麼自己可就罪過了。

心念電轉,薛安顧不得其他,補天術緩緩探查修復夢九的傷處。

無往不利的補天術,一進入夢九體內,隨即發現,她的道基比自己傷得嚴重百倍。

道基內經脈碎裂,隨時處於崩潰的邊緣,若非體內有一道祥和之光守護著,早就一命嗚呼了。

薛安不敢大意,補天術全力施為,拼著自己的傷勢加重,也要先救下懷中佳人。

然而無往不利的補天術這次卻不甚奏效,夢九就好像被天道拋棄了一般,再也不可能修道了。

無論薛安補天術如何修復其道基也沒有一絲癒合的趨勢。

地球上沒有補天丹,更不可能煉製出補天丹,而世上除了補天丹哪裡還有挽救夢九道基崩潰的東西呢?

不,自己從小就聽說世上有不死神藥的故事,這世上無奇不有,絕對有救夢九的神藥。

天地之間再次飄起了雪花,有愈下愈大之勢,刺骨寒風四起,好像四方皆是風源。

薛安雖然煉體已經至金剛不壞之境,可是道基被毀,真元被抽,也吃不消。

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身處何地,欲往何處。

不過他的心靈感應,跳動不已,這是一種驚兆,危險已經近在身邊。

可是,薛安的修為已經跌落至極點,沒有半點真元,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點也不畏懼。難道是自己的煉體給的信心,還是自己隱約覺得最為神秘的時空之力還在?

可是,心靈感應告訴自己,這些都不是,真正自己依仗的是懷抱中的佳人。

出於一種莫名的情懷,自己絕對要守護好她,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就是這種保護欲使得自己覺得自己是天下無敵的。

撒在空中差可擬,未若柳絮因風起。

漫天雪花令薛安眼花繚亂,一片薛安在寒風中翩翩起舞,似有意似無意滑落在薛安額頭,一股刀鋒般的凜冽寒冷直逼靈魂。

薛安金剛不壞的煉體溢位絲絲血跡,誰能想到柔弱無比的雪花此刻竟然是鋒利無比的刀子一樣。

一片雪花如是,隨即百片,千百片,萬萬片,比傳說中的刀山還要危險。

剎那間,薛安身體已經被劃出無數血絲,幸運的是緊緊是劃出血絲。

洪荒煉體決本身就有自我修復之能,如今自己又有補天術護體,區區雪花刀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