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神山脈憑空出現眾多妖獸,同行同往這太不可思議了。薛安心中疑惑萬分,自己一路行來千百里並沒有見到如此多的妖獸。

藥神山脈自當年人類為補天宗復仇,將無數妖獸驅而出之後,再也不可能出現這麼多妖獸,除非是邊關失守,不過那裡有人皇所設禁制,以及大軍駐紮,沒有理由會被攻破的。

薛安壓下滿心地好奇,一帶山河全力施為,希望可以趕在妖獸之前到達大坤峰,讓人類修士有所準備。

深相憶,莫相憶,相憶情難極。銀漢是紅牆,一帶遙相隔。

千百里藥神山路,萬妖出動,萬獸橫行,五階和六階妖獸比比皆是,更有七階和八階妖獸的氣息。

薛安一路前行,始終隱匿在虛空之中,一旦現身,必定被眾妖獸圍攻,絕無活命之理。

突然一股浩然之氣,直衝雲霄,橫溢四野,薛安的神念終於掃到巍峨壯觀的大坤峰了。

可是,突然一道神念鎖定了自己,極渡危險的感覺令薛安不寒而慄,無法動彈。

“浪蕩江湖載酒行,漂泊何處是歸程。既然有緣,何不快來一敘?”一道文雅卻又彆扭的聲音傳來。

薛安注意到這聲音出自距離自己十里之外的藥神河畔,身影一晃,風行天下,御風而起,轉眼來到一白衣少年不遠處。

白衣少年,盤坐於碧波之上,給人一種與江湖融合為一的感覺。

薛安知道這次遇到精通水之力的高手了,觀其氣息,不似人類!

“天地浩渺煙波生,江海湖泊任我行。在下玄文,敢問閣下高姓大名?”白衣少年極其斯文地道。

薛安微微一笑:“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足下自當笑傲江湖,怎得來此,蹚渾水呢?”

白衣少年縱聲笑道:“薛丹王果然胸懷不俗,笑傲江湖,何等瀟灑快活,然而薛丹王不該惹下天大因果。”

薛安微微一愣道:“你認得我,故意在此等我?”

白衣少年,儒雅非常,衣袂隨風飄飄地道:“天地之事,皆有因果,與其道我在等你,不如說是你在找我!”

薛安目光灼灼,心靈感應迸發,只感覺白衣少年身披金甲戰衣,玄妙非凡,不能感知。

“薛丹王,放下你的執著,跟我回東海瞭解這一份因果,才是正道,不知意下如何?”白衣少年道。

薛安微微沉吟,開口道:“因果在彼,亦在此,欲了因果,何須在東海,天下何處不可?”

白衣少年哈哈大笑道:“薛丹王好詭辯,看來是看得起玄文,欲試試在下的神通。”

薛安怎麼可能跟他回東海,大不了一戰而已,東海龍族滅補天宗,此仇此恨,自己早晚要找回,但絕不是現在。

薛安微微笑道:“玄少莫非乃玄武一脈?”

白衣少年長身而已,屹立碧波之上,波紋不沾其身,爽朗地道:“薛丹王,好眼力!”

“玄武乃四大神獸之一,神通無敵,妙算天機,防守無雙。不知其後代何以甘心淪為龍族的爪牙?”薛安感嘆道。

玄少臉不紅,心不跳地道:“薛丹王不必激我,我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應龍年少,行事魯莽,但你不應該將其擊殺,可笑,你還將其龍身藏匿,龍丹煉丹,天下龍族怎能容你!”

薛安暗自苦笑,沒想到斷魂峽一條破龍竟然有這麼大的干係,如今根本不可能善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