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和柳婆婆一致篤定,葛二牛的死,和他家中水井的那個鬼窩有關。

但鬼已經不見了。

此事也只能作罷。

自己總不可能放著田地不管,去找那個死鬼吧?

沒有搭理王姐欲迎又拒的神情,陳凡跟在柳婆婆身後,老老實實地回了山。

可才走到半山腰,便瞧見黃鱔精正在最底下的一塊水田,和一個身著紫色袍服的青年男子聊的火熱。

“鱔兄,別說,上次小弟我在郡城裡頭的萬妖閣,可是有幸品嚐了一下蛇女的味道。嘖嘖嘖,絕了。”

“蛇女?化形了嗎?”

黃鱔精老神在在地問道。

青年男子鄙視道:“鱔兄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沒化形我從哪進杆?”

黃鱔精為了維持自己的顏面,也跟著鄙視道:“蛇女有什麼好的,還不就是那樣。”

青年男子湊近了說道:“身子滑溜溜軟綿綿的,舌頭伸出來有十寸長。”

在黃鱔精嚥著口水的機會,青年男子又湊近了些,用那誇張的語氣說道:“舌頭還是分叉的!”

“臥槽!”

黃鱔精顯然是個沒文化的妖精,只會說臥槽。

可隨著它一起身,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一條靈繩鎖住,它一動,靈繩鎖地就越緊。

“不是啊李兄,我只是和你說我喜歡這個調調,不是說我喜歡這個調調啊。”

黃鱔精身上土黃色的肉被靈繩勒地極其明顯。

“呵!誰跟你玩什麼調調!為禍一方還如此淫靡,今日我必定替天行道收了你!”

紫袍李兄冷笑著,轉眼就將自己的“道友”綁了個嚴嚴實實。

又來人了?!

陳凡靈識一掃。

不好,有人偷家!

陳凡怒極,拉著柳婆婆,剎那間便是到了山頂的蘭若寺內。

卻見寧採臣已經帶著一名紫袍女子,摸到了聶小倩的房間門口,鬼鬼祟祟,正在那佈置著一件件法器。

“臥槽!黃師姐快出手,柳樹精和妖人回來了!”

寧採臣瞬間衝到了紫袍女子背後。

“出招啊,黃師姐!”

寧採臣見她沒動靜,又催促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頭練氣巔峰的柳樹精和一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