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為什麼會選擇隱居在我們大瑞呀?”

“呵呵,這不是因為大瑞有暮雨嘛。”

“咦,前輩又說笑了。”

十里坡。

道觀前,司暮雨一頭黑線。

這個破天道長剛開始還好,知道跟自己客客氣氣的,可熟悉說了幾句話之後,他嘴巴里頭就沒幾句正經話了。

說實話,要不是忌憚他的身份……和實力。

司暮雨早甩著臉色走人了。

她大瑞的玲瓏公主,有誰敢這樣跟她油嘴滑舌的說話?

特別是這個破天道長長得……也是一言難盡,簡直比白彥北還要白彥北!

“對了,小北啊,這天色也晚了,你看你要不去搞點飯吃?”

老道一邊站在司暮雨身旁,聞著花香,跟他講述著自己的“傳奇故事”,順帶還不忘回頭叮囑那千分之一的陳凡,讓其準備晚飯。

這一刻。

破天老道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這麼風光過。

“噢,你說陳凡啊,他是我小弟,就那種跟在貧道後面混飯吃的那種。”

“你是不知道啊,他現在住的那蘭若寺,都是貧道給他的。”

“什麼?你說那的和尚?貧道破天在此,那些佛門禿驢還敢久居?自然早早四散開去了。”

“低調低調,暮雨不必吃驚,貧道向來低調做人,低調做事。至於你說的斬天,嘿嘿,那不是貧道太猛,一時沒控制住力道嘛。”

正當司暮雨恭恭敬敬地聽著老道講述的時候。

上山的路上走來了兩個惡漢,其中一個手裡頭還提著一把剔骨尖刀。

遠遠地便大喊道:“兀那賊子,還我錢財!”

聽著這熟悉的話語,破天道長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但想到司暮雨就在身旁,還是硬生生地站住了。

“暮雨,貧道肚子不太舒坦,先去方便一下,待會有人要是來尋,你便說貧道降妖去了。”

老道交代了一聲便想跑。

司暮雨也微微蹙眉,這人,不是已經來了嘛。

再說,以道長的修為,為什麼要懼怕幾個凡人?要說隱居,可這也隱地太過了吧。

“狗賊休走!”

那手持尖刀的惡漢許是動了真怒,遠遠地就將尖刀一扔,穩穩地紮在了老道前頭不遠處。

後者一個哆嗦,再也不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