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柳婆婆隱隱知道些什麼。

但見今天他也捧著個那麼大的碗在那吃飯,又不確定是不是那樣。畢竟阿凡雖說小氣了些,但也不是屢教不改的壞孩子。

“阿凡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問?”

柳婆婆知道,以陳凡的性子,能這麼大張旗鼓的把自己喊來,也不怕自己打攪了他們年輕人和年輕鬼的美好時光。

肯定是有什麼事的。

果不其然,陳凡標誌性地撓了撓頭,憨厚笑道:“這……確實有些事想問問婆婆。”

“您也知道,我一個人看著那麼大一塊田,總有些力不從心的時候。”

“比如說前段時間也總有采臣那樣的傻子來搗亂。”

寧採臣又是一陣抽搐。

柳婆婆和小倩看了看他,也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彷彿都很認可這個說法。

“而且啊,每年的莊稼,都會生蟲,今年的蟲子還格外大。”

“所以啊,這不就想著問問婆婆,哪兒有沒有一種東西,能一天24小時工作,不怕苦,不怕累,也不用休息。”

說著他又看了看小倩。

羞澀道:“最好還沒有自己的想法,哦,對,最好還能讓我操縱,能關閉他的聽覺這樣的。”

“對了,對了,還有最重要的,最好能不吃飯!”

說完這,他才真正鬆了口氣。

萬一招回個有用,但卻一頓吃特別多的,那自己寧願不要。

柳婆婆聽完之後,沉吟許久,才緩緩說道:“阿凡,你長得不錯。”

小倩挽著婆婆的手臂,嬉笑著接了下句,“想的也挺美。”

陳凡羞澀愈盛,尷尬地用腳在地上摳出了一室一廳。

柳婆婆和小倩也是跟著笑了很久才停下。

“其實,阿凡你要的這種東西,也不是沒有。”

陳凡瞬間驚喜,竟然還真有這種神奇的寶貝嗎?

“有種東西,叫做傀儡,剛好就能滿足你說的那些要求,只不過這傀儡術……在上古的時候曾鬧出過大禍端,所以現在也被滅的差不多了,擺在明面上的,也就只有僅剩的一家,神傀宗。”

“那我能去要……借……買一個嗎?”

陳凡脫口而出,斟酌三次,才說出了買這一字。

柳婆婆沒說話,背後卻傳來一道嗤笑聲。

“買?你也買得起?神傀宗可是整座大陸上都是有數的一級勢力,哪怕是其中最低階的黃階傀儡,但只要冠上神傀宗三個字,依舊是價值連城。”

陳凡扭頭看去。

只見寧採臣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正起身背對著自己,揹負雙手,仰望著夜空。

“陳凡,你也別急著念那咒語,剛剛那會,我已經想通了……”

“啊!!!”

轉眼間,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在這山頂響起,驚起整山夜鳥。

一人,一鬼,兩妖,就這麼看著那個少年捂著臀兒滿地打滾,不斷髮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你叫我別唸我就不念?

你是不是真的傻……

當他痛暈過去之後,陳凡才停下,回過頭,又是一臉憨笑,“這長工腦子不太好使,我剛在給他治病。”

“腦子不好使……你給他治屁股?”

小倩總覺得不太對勁。

陳凡卻自動忽略了這句話,“那傀儡的事情就先放著,對了婆婆,還有一件事,就是你知道該怎麼修煉靈識嗎?我總覺得自己的靈識不太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