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崇禮和阮天賜發出一聲哀嘆,這些人將他們的提醒當成耳旁風。

可以看出,他們身邊的弟子也不安穩,覺得是不是老師多疑了?

此時此刻只能嘆息,這滿殿的寶物將人心擺到明處,多少年的師恩不及發財之路,多少年的諄諄教導化作飛灰。

白崇禮落寞說道:“斷了吧!你們還有誰想去?去就斷了師門關係,日後好自為之!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再也沒有交集,如果出了事情,不要來找我們。”

這話說在明處,當即又有兩名術士離隊。

他們覺得兩位老師確實老了,前怕狼,後怕虎,這樣能做成什麼事?

所以當斷則斷,從現在開始走好自己的路,日後但有所成再來報答師恩也就是了。

白崇禮和阮天賜看向身邊,僅有五名弟子留下,其中兩人福緣深厚,兩人資質魯頓,僅一名弟子技藝精湛,應該是看出了不好苗頭,所以一直沒有動地方。

這下子術士團隊僅剩七人,加上週烈,馬九爺,千里眼,順風耳,金步搖便是十二人,正好清減一半兒。

“走吧!”周烈沒有停留,沿著寶物之間的狹窄道路向前行去,看都不看兩邊寶物一眼。

有些東西確實稀少,珍貴程度令人驚訝,然而對他來說,還是時之弦最重要,因為那是景泉等人的性命。

就在這時,大殿外面傳來驚叫。

那些尾隨在後的團隊到了,他們第一個反應就是不信,第二個反應就是撲上前去,瘋狂收取寶藏。當然,有些人警惕心理特別強,發現周烈一行人不在,擔心這些寶藏是陷阱。

周烈這邊都控制不住自己人,更不要說這些團隊了,幾乎一下子就散了架子,紛紛佔據一處所在大撈特撈。

幾名高手飄身而起,當他們進入大殿之後,當即耀花了雙眼。

他們看到正在搜尋寶物的金老鼠等人,這下子也把持不住了,急忙鑽入如山的寶物之中。

由於東西太多,根本不用爭搶。

誰都不傻,知道在夜魅族大軍到來之前,要儘量將自己武裝起來,到時候能否逃脫出去就看運氣了。

過了能有五六分鐘,周烈一行人進入一座大廳。

這裡沒有那般氣派的場面,僅僅放了十張斑駁不堪桌椅,牆壁上掛著古老星圖,一切看上去都那般素雅,與外面堆積如山的寶物形成鮮明對比。

“也許就是這裡!”白崇禮和阮天賜放下羅盤,他們一直在為周烈測算機緣所在。

進入這座大廳後,羅盤指標穩定下來,說明已經到達目的地。

周烈緩步上前,在大廳之中踱步,繞著桌椅走了兩圈之後,他突然抬頭看向牆壁上的星圖。

“星圖?”白崇禮和阮天賜有些奇怪,不過他們並未看出端倪。

“金步搖!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稟告公子,這幅星圖似乎是某種封印,雖然我爹傳授了不少東西,可是我還沒來得及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