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遠栽倒在地,李俊急忙上前攙扶,想要出手救治。

“不用,不用為我浪費力量了,我……五年前我其實就不行了,畢竟年輕時受過重傷,咬著牙支撐到現在就是為了幫……幫兄弟一把!今天死在戰場上是個爺們,沒有給我的大隊丟臉。”

“老秦!”李俊能夠感受到好友真的不行了,之前這個傢伙掩飾得太好,還以為他老當益壯。

“哈哈哈,血祖……血祖都死了嗎?”

“死了,都死了,死得不能再死,我親手抽乾了盧安達,現在我是比他更邪惡的血祖。”李俊用力點頭,死的人本該是他,然而他不願意看到秦氏一族流乾鮮血,不願意看到盧安達橫行天下,所以他毅然踏出這輩子最不願意踏出的一步,成了繼十三血祖之後的第十四尊血祖。

“不一樣的,你李俊想邪惡也邪惡不起來!也許這就是命,你可以一直活下去,永遠與血祖做戰!兄弟先行一步,這輩子活得很精彩,多謝……多謝你當年相救,秦家小崽子也是你的娃兒。呵呵,開心些!記得給我找個好地方下葬,活著時太忙,死了要安逸,要……要美景!”

“祖父,曾祖父……”秦家兒郎跪了下來,他們沒有想到秦牧遠就這樣走了。

“老東西太懶了,放心,我會給你找個好地方,日後咱們在九泉之下還要並肩作戰,和那些鬼祟作戰,和那些血祖的陰魂作戰……”李俊抱起戰友離開戰場。

他的戰鬥才剛剛開始,血祖貪婪無度,做夢都想吞噬眾生。

他要一邊傳播血符經,一邊與各種扭曲心念做鬥爭。

也許會很累很累,很痛很痛,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以前是怕,現在是怒,因為血祖將血族本性放到最大,血族對鮮血的依賴性太強,他要找到一條平衡之道將血族解救出來,血符經也許就是希望。

血祖修煉血符經會感到痛入脊髓,不過這何嘗不是一種抑制?使血祖能夠恢復正常,不至於忘記自己是誰。

李俊從這一天開始改頭換面,以更加虔誠的心態推廣血符經。

令他感到震驚的是,在接下來的十年當中,帝國發現了大量珍稀礦藏。

不止第三帝國一家發達,所有帝國都變得繁盛起來,同時大氣環境也在發生變化,變得更加適合修煉血符經。

李俊本能地覺得,這種變化來自周烈前輩。

不知道從何年何月開始,血符經大行其道。

形形色色版本引人驚歎,甚至有人讚歎一千名血族眼中就有一千種血符經。

現在,已經不用李俊去傳播,大量天才奇才出世以自己的方式加以解讀。

李俊所能做的不再是傳播,而是暗中看護,謹防血符經這棵大樹在不知不覺中長歪。

就這樣,歲月匆匆而逝,國與國之間變成比拼開發血符經,血族迎來了全面修行的偉大時代。

周烈現在已經不能用欣喜若狂來形容,每秒鐘都能感受到靈感炸裂,他對生死大道和血符經的理解不斷提升,以至於加快了禁咒符文推演大道的整體速度。

“這真是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偉大蘊藏在細微處,強盛暗藏在芥子中,血族正在透過不懈努力與生命大道共鳴!”

“昇華吧!太乙領域,我本以為太乙就是盡頭,現在隨著視角不斷提升,再也不會這樣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