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壑怒不可遏!

他受傷了,是難以復原的重創,一雙大螯永遠留在了戰場上。

“可惡,要不是我藉助人族修士的力量進行增幅,恐怕這一次真的栽了!粘液蜘蛛,你以為我看出來你的底細?哼,回去之後和你算賬。”

萬壑心中充滿恨意,他聚起一分氣力道:“小蠍子,你還打算繼續藏下去嗎?要知道我可是你的始祖,你身上流著我的血。”

等了一會[txt fo]兒,沒有任何動靜。

萬壑低沉咆哮:“好,我知道了,這就是你的態度。小東西,本來我還想留一份情面,可是你惹怒了我!混蛋,要不是因為你,我哪裡會搞得這麼慘?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現在無論你怎樣躲避,都擋不住來自血脈源頭的鞭笞。”

周烈知道這個老毒物真的怒了,那種仇恨和怒意發自心靈深處,不過他依然不做響應,甚至對萬壑接下來做的事情有些期待。

沒有轟鳴,沒有徵兆,一切變化突然生成。

果然,萬壑動用血脈力量開始撬動某種規則,他要碾死那個小傢伙,讓對方像血泡一樣破裂。

周烈就覺得冥冥之中出現阻礙,身上特別不得勁!裡裡外外透著邪性,起初煩躁不安,很快演變為幻聽幻視,體內好像生出一窩窩小蟲子,正在內臟之中竭盡全力造反。

他依然紋絲不動,強大的精神力量無視這些影響,甚至稍稍傳達了一份鄙視之意。

萬壑氣得肝膽俱裂,他能感受到那個小東西在鄙視他,絕對在鄙視他。

可惱的是,無論他動用多少種手段搜尋都找不到對方,這隻小蠍子簡直就像成精了,比那些無比接近始祖的存在都難纏。

“吼,這是你逼的!”萬壑感覺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

本來他重傷在身就覺得痛苦,還要與這隻刁鑽小東西鬥法,再好的抑制力都快磨光,耗盡……

周烈清晰感應到,這個老毒物真正動了毀滅殺心,哪怕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其他蟲族得到。

血脈出現共鳴。

這不是好兆頭,某種從上至下的血脈規則正在發生驚天變化。

“死!”萬壑這次果斷下死手。

他再也沒有心情與這隻小蠍子耗下去,以其對暗隆的瞭解,那個既黑心,又要面子的老傢伙絕對不會輕易罷手,必然掀起滔天風浪。

時間緊迫,他不能繼續分心下去了,禁咒符文與性命相比自然性命更加重要。

周烈體內發出開鎖聲音,源自大地母蟲和太古玉蟬的血脈品質驟然飆升,要在血脈源頭壓制萬壑,比一比誰更純粹。

出乎意料的是,萬壑引發的血脈共鳴很快壓制住太古玉蟬,與大地母蟲血脈形成僵持之勢。

這種狀況證明一點,萬壑的跟腳超乎想象,他等同一尊活在世上的太古玉蟬,甚至等同一尊在世大地母蟲。

周烈在心裡大叫:“我滴個天!牛啊萬壑,難怪你能爬得這麼高,血脈源頭肯定是大地母蟲這個級別的。在那久遠的過去最少是個蟲二代,蟲三代,天賦之高遠超同群,最差也是一個返祖反到逆天境界的幸運兒。”

稍稍瞭解萬壑的根底後,周烈站在原地搖頭晃腦,腳下展開一幅太極圖“嗖嗖”轉動。

不等來自萬壑的壓力飆升到頂點,只見他的身形“啪”地一下拍在地面上,成了一幅有些彆扭的塗鴉,完全看不出本來面目,就這樣迎接一波強過一波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