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家流傳著一句話,風華絕代看周玉,嫡子真傳看周景,神秘無蹤看周溪,心神無雙看周夢。

周烈有有六子六女,其中四子四女並未踏入高深境界,僅二子二女走上強者路,修到了高深境界,正是周玉四個。

周玉和周溪是其其格所出,周景是嫡子,景泉所出。至於周夢,她是蔡依夢所出。

唐七七僅得一女,跟了唐家姓,取名唐芯,執掌唐家多年開枝散葉,修為僅止於二品上乘。

此女即便有母親賦予內宇宙,卻遲遲未能突破瓶頸進駐一品,壽元自然無法與其他周家二代相比。

三百年前唐芯卸任,在唐七七主持下封入冰棺,等待家族找到延壽至寶,這樣才會解除冰封繼續修行。

其他那四子三女大體也如唐芯這般,開枝散葉之後找不到突破契機,便想方設法將自己封存起來,準備跨越漫長歲月等待契機。

畢竟人族一直處於發展之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現整體層次上的突破,以術入道和術網蓬勃發展就是最佳證明。

周玉尋回的周醫生正是最為神秘的周溪,在整個周家乃至整個天下,恐怕只有周玉一人知道他的行蹤,連周烈閉關多年都不知道這小子在哪兒逍遙。

“嘖嘖,老么進步不小呀!這管血沒白抽!”周溪讚歎不已,將存滿血漿的試管小心翼翼收了起來,手指間夾住一把手術刀向前走去。

婆娑城在所有中型城市之中,排序要比珈藍城高上許多,相應的人口和資源也要多上許多。

所以周溪第一個前來解決此城,目光中閃爍著寒芒。

這可不是比喻,而是真正寒芒,隱隱與虛無間一些龐然大物共鳴,在腳下鋪成一條寒霜小路。

遠遠望去,阡陌刺入九芒結界一角,就像頂牛一樣互不相讓。

雙方僅僅僵持片刻,隨著“哚”的一聲輕響,阡陌小路消失不見,周溪跟著一起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什麼人?”婆娑城內,稱之為建木廣場的露天場地傳來一聲喝問。

“不要大驚小怪,是我!”周溪單手插兜,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杯熱咖啡,就像剛剛做完手術站在走廊上休息,向著路過的同事點頭打招呼。

“周醫生,剛才的手術怎麼樣?趕上臨時斷電,不會受到影響吧?”祭壇之上一尊黑褐色身影說完這句話瞪大眼睛,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

更加離譜的是,坐在他身邊的客卿聖王非常隨意的笑道:“呵呵,咱們這裡可是國內最頂級私人醫院,斷電算什麼?就算八級地震也扛得住!”

說完這句話後,這名聖王也愣住了,心中狂呼:“這個人是誰?真他孃的邪性了,為什麼我……”

不等念頭終止,就聽黑褐色身影繼續道:“是,我剛從市醫院辭職過來還有些不適應,那些富翁最怕死,院長投其所好增加防護等級,沒有一個不拍手叫好的。”

兩名聖王高居祭壇,駭得無以復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兩個會說出如此奇怪的話語。

周溪點頭:“手術還算成功。對了,黑澤,趁著今天有空,我幫你把瘤子摘除。”

黑褐色身影一愣,開口就來:“太好了周醫生,雖然是個良性瘤,卻有惡化的可能,我就是看好周老弟你這雙手,要不然院長過去挖人,我還真不一定跳過來。”

“嗯,就這麼說定了,老劉過來幫忙。”

“啊!好吧!”另外那位客卿先是一愣,旋即便點頭應允,可是他點過頭之後就覺得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