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飛蠍聚到一起嘰嘰喳喳:“這回可難辦了!坤寧蟲這種醜陋的大傢伙怎麼可能擁有萬壑始祖那樣的時空界限?奇怪,難道這隻坤寧蟲變異了?”

“不不,你們這些粗鄙的傢伙忽略了一點,坤寧蟲的祖先被稱作大地母蟲,也許這隻坤寧蟲返祖了,機緣巧合之下具備了某些大地母蟲的特性。”

“說誰粗鄙?不要以為多繼承了一些種族記憶就有多了不起,根據九刃部文獻記載,坤寧蟲繼承的大地母蟲血脈極其稀薄,我不認為眼前這個傷痕累累的大傢伙有這種底氣。滿身傷疤正是證明,如果他身上的大地母蟲血脈濃郁一些,哪裡會搞得這麼慘?”

“是地利優勢,你們有沒有發現!周圍的地勢好似旋渦,這個大傢伙就趴在旋渦中心,能夠在身外扭曲空間形成保護膜全賴地勢之利。”

“咦,好像確實是這樣,這是一種自然環境造就的磁場。”

周烈安心聽著飛蠍們議論,隨著實力提升,個性化差異逐漸突顯出來,這些飛蠍不再拘泥於同一種認知。

這樣也好,只有心性變得成熟起來,才有機會培養出獨當一面的飛蠍。

忠誠沒有問題,因為在這個集體之中一旦心性產生偏差就會凸顯出來,目前不用為此擔心。

當然,時間一久就不好說了。

按照蠍型蟲族的發展規律來看,擁有強大力量之後,他們會竭盡全力獲得單獨生育權,出去闖蕩和離群所居者不在少數,所以周烈能夠利用的階段就是一品上乘之前,一旦飛蠍的實力達到一品上乘,哪怕自身實力再強都無法形成拘束,除非那個時候依然存在狂信者。

就好像追隨月鉤的心腹,他們並沒有尋求獨立,而是不計代價追隨,這就是狂信者,對月鉤有著難以想象的認同感。

暫且不說散夥,那種階段實在遙遠,在飛蠍們達到一品上乘之前,有太多戰鬥等著他們。

周烈基本認同地勢之說,下方這個大傢伙確實找到了一處非常難得的容身之地,等閒衝擊和破壞連近身都難,就更不用說把他幹掉打包帶走了。

既然知道癥結所在,周烈開始下達命令。

他分派出去三十六路暗影螳螂,每一路大概有十萬之數,叫他們想方設法搬運巨大障礙物。

甭管參天古樹還是巨巖隕星,只要集合眾力搬運到旋渦地勢的重要節點上就能形成一絲干擾。

都說螞蟻撼大樹,這些暗影螳螂對於坤寧蟲來說連螞蟻都算不上,可是他們在周烈的指點下正在創造奇蹟。

參天古樹,熒光堅冰,天外隕石,殘破蟲殼,只要體積足夠“驚人”,並且被分派出去的暗影螳螂看上,便會想方設法拖拽到旋渦周邊。

起初坤寧蟲並未發現異樣,這是所有巨型蟲族的通病,他們的身形實在太巨大了,以至於對周遭的反應極為遲緩。

至少在人族的時間觀念中,巨蟲和巨人的行動速度與人族不在同一維度之上。

如此一來,人族抓住漏洞總能侵入進去,不過經過七千年歲月,巨蟲和巨人也學賊了,暗自想出許多辦法反制,他們甚至以自身做陷阱卡死那些垂涎資源的人族修士,取得一場又一場勝利。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周烈知道干擾生效了。

環繞坤寧蟲的扭曲邊界就像螢幕一樣出現許多雪花斑點,這種狀況讓坤寧蟲有些無法適從。

“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