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樓蘭聽到這聲音瑟瑟發抖。

昨天,他和蜜雪兒正在研究如何鋪設彩屏裝點花窖時,從陰影中突然竄出好多貪婪的小螳螂。

該死的生物,可惡的生物,不等他和蜜雪兒採取行動,召喚那些養在戰略蟲塔的衛士,古怪音波突然佔滿腦海,然後他和蜜雪兒倒在花房中,直到現在才醒來。

侵略者!對方一定是侵略者!

那些生長在陰冷蠻荒世界的蟲族一直看不得他們好,總想找理由拘禁奴役愛好和平的花君子。

只不過隨著墨雲世界走向強大,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種事情出現了,以至於在日常生活中放鬆了警惕。

不知道這些侵略者來自哪裡?也許可以談一談,不過樓蘭並未寄希望於談判,因為蟲族之中存在太多蠻不講理的傢伙,他們只相信鐵血和殘殺。

隨著恐怖鐺鐺聲靠近,樓蘭看到身影在移動,他不由得瞪大眼睛。

這是一隻好袖珍的白色蠍子,與動輒幾百米甚至幾千米的蟲族相比,對方簡直就是一件套著鎧甲的小玩具。

太白大吼道:“呔,你那是什麼眼神兒?本大人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你粉身碎骨。”

儘管他叫得厲害,樓蘭卻鬆了一口氣,心中感到憋屈的同時又不免自責,自己和蜜雪兒竟然被這麼一個小東西拿住了?是不是這些年退步太快,連那些寄生蟲都不如了?

“好了!”身形同樣袖珍的周烈走了過來,樓蘭看到一群小不點聚集到近前,差點兒氣得昏迷過去。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居然被一群剛剛孵化的幼蟲打劫了?如果脫離困境,作為花君子農場的主宰,他恐怕連將這等遭遇說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周烈看向眼前這尊身形如同山巒的犀金龜,有種很想大快朵頤的本源念頭,看來這種犀金龜對於飛蠍來說是一種不錯的“食物”。

不過他有著更大圖謀,所以暗中安撫蠢蠢欲動的飛蠍們,開口說道:“你是花君子農場的主宰樓蘭,趴在那邊的蜂后名叫蜜雪兒!我們很幸運,能夠一擊幹倒你們兩個,那些護衛和工蜂只能束手就擒。”

“哼,你們的幸運正是我的不幸。”樓蘭對於眼前這個小傢伙重視起來,因為這個小傢伙氣息內斂,別看身形袖珍卻達到了蟲將頂點,只差一步就能成為蟲王,至少是蟲王等級的戰力。

周烈目前處於二品巔峰,與月鉤這等縱橫多年的部族族長相比,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然而以月鉤這等實力,在周烈眼中不算什麼,遠遠擔不起一個蟲王的稱呼。

樓蘭對於蟲將和蟲王的劃分顯得太隨意了,在周烈這裡反而要嚴格的多。在他看來,深淵中每個世界的統治者才配稱王。

哪怕你的實力再強,只要沒有佔據單獨世界,仍然配不上一個王字,這與氣運有關。

對於命運大道瞭解越深,周烈越重視氣運。

他現在不斷告誡自己,絕對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氣運集合體。

也許眼前他們不算什麼,可是在時間線上一定處於強勢地位,而那些不佔氣運的傢伙,某段時間或許很強,卻百分之一千幹不過那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