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玉溪城持續不斷演化出一線生機,然而前路漫漫,彷彿永遠看不到盡頭。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那遁去的一閃現速度更快了。

周烈不知道相對於五疆猿族,他操控的這條線已經飛出去多久?在至高天感覺過了六分鐘。

其實,玉溪城降維遁去在一瞬間之內就完成了,周烈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相對的,至於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沒有人知道答案。

禁忌之無滅盡萬法,滅盡大道。以玉溪城作為代價進行傳送,也許連宇宙風暴的百分之一都跨越不過去。

生命在這等奇詭威力面前脆弱得不堪想象,所以不認命只能掙扎片刻,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掙扎到底有沒有價值?有沒有意義?同樣沒有人知道答案。

可是掙扎還有機會,不掙扎只能歸於虛無。周烈不願意放棄!他想走出一條曠古絕今之路。

作為一個心態永遠保持年輕的祖庭修士,奮進和逆天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甚至於這般與暴風驟雨搏擊,這般與命運相抗衡才能體現他的存在價值,沒有如此風浪反而會覺得無趣。

所以茫然只持續了幾秒鐘,氣勢隨後直線衝起,猶如一柄蓋世神劍出鞘,銳利氣焰冠絕古今。

“東皇鍾,震起來!”

周烈飄在空中,雙臂用力較勁,十根指頭砰砰直響。

此刻,他吸氣如牛,汗如雨下,每根指頭都施展出一氣生死訣,以萬世無雙之能敲響東皇鍾。

這口大鐘已經不僅僅是一件器物那樣簡單,而是承載著四疆宇宙所有文明火種的神器,經過絕倫力量催動,立刻調整頻率震動起來,使量子傳輸得到最大程度活化。

這樣做很快顯現出效果,給死氣沉沉正在不斷延伸的“黑線”注入活性。

遁去的一這一刻可謂“超霸”,已經無比接近某個難以觸控的上限。

它輕輕閃了一下便脫離了滅道區,再輕輕閃了一下甚至脫離了風暴區進入寂滅區。

周烈深深呼吸,不由得瞪大眼睛,心中難以置信,暗叫道:“出來了嗎?脫離了嗎?至高天就要脫離宇宙風暴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一聲難以名狀巨響,有什麼東西砸在了祭壇之上。

“噗……”

祭壇上那些前輩高人倒了八輩子血黴,其中大半跺跺腳就能讓諸子百家一些小門派顫三顫的絕頂人物死於非命。

這次轟擊來得太突然了,本來他們就在承受無法想象壓力,結果一擊之下所有防禦至寶灰飛煙滅,沒有特殊寶物和手段進行防禦和抵銷,死亡成了唯一選擇。

周烈凝眉看去,感應掃過之後,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有什麼東西登陸至高天了!

還好砸在祭壇之上,要是砸在別的地方,天曉得會砸出多大的窟窿來。

“是一塊石頭?”景泉來到周烈身邊小心戒備。

“這太奇怪了,誰能想到宇宙風暴深處竟然還有東西。”唐七七傳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