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突然看向金聖鑾海抱在懷中的輝煌法典,微笑說道:“輝煌法典確實神妙,可以對自己所學進行整合,不過我經高人指點,早已對自身功法瞭然於胸,不知道這輝煌法典下部有何講究?能否借來一觀!”

金聖鑾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挺起胸膛說:“輝煌法典分做上部和下部,在下也想寄託心神進入星圖走上一趟,公子意下如何?”

“自無不可!等到司馬老哥退出來,金聖兄立即就可前往面見巴利巴神!”

周烈從此人眼底看到貪婪。

很顯然這個傢伙的目的並不單純,司馬昭覺進去,多半要追根究底探討學術問題,此人進去必然為自己謀取利益,很有可能打星圖的鬼主意,又或者他想獨吞所有好處。

不過,周烈也染上了巴利巴神的惡趣味,想要看一看時空產生變數後會發展到何種程度。

如果連這等人物都無法遏制,日後如何觸及五疆猿族核心機密?

其實,這是一種漸進式嘗試,不但要透過這二人做測試,身邊人都可以寄託心神與巴利巴神打交道,從而推算出影響邊界。

經過大家聯手推動,飛梭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將追過來的夜魅族戰船甩得不見蹤影。

少了這層威脅,大家放鬆下來,不過白崇禮占卜之後面沉似水。

老頭非常凝重的說:“不能掉以輕心,巨大威脅正在接近,如果現在不加把力,接下來恐怕會非常難辦。”

“聽您的!”馬九爺之前對這些術士心存防備,可是經歷幾場生死考驗,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白老爺子那是真有道行,往往能發現危機所在,他說有危險就一定有危險,那些懷疑老爺子的人永遠失去了自由,這便是不信任所付出的代價。

千里眼和順風耳也信老爺子,趕緊提高警惕,將飛梭的速度推動到更高層次,玩兒了命向著百籮族領地方向飛馳。

令周烈有些沒有想到的是,司馬昭覺長坐不起,足足等了四個小時,這位老哥才睜開雙眼。

“啊啊啊啊!”

他先是發出意義不明的叫聲,接著痛哭起來:“嗚嗚嗚,錯了,我們全都錯了,天壇宗即將覆滅。好你個天機宗,是要用我們來擋劫,擋煞,擋災!”

話音剛落,司馬昭覺就出手了,果斷得連周烈都大吃一驚。

“咔嚓……”

“師兄,你……”金聖鑾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他低頭看去時,發現師兄的手掌確確實實印在自己胸膛上,這個老學究為什麼如此狠辣?可惡……

“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

金聖鑾海正在瘋狂修補損傷,他拖延時間的功夫就聽這個喜歡直來直去的師兄說:“我不殺你,你會殺我,而且要將師門賣給天機宗!不,你已經這樣做了不是嗎?而且你有辦法引來夜魅族!師弟,做人為什麼如此狠心?權力和地位真的有那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