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拿到黑白礦石的瞬間就與景泉產生了聯絡,立刻洞悉到這塊礦石不僅僅代表景泉,而是代表整個大千魔界,包括他自己在內都在為這塊礦石貢獻時間要素。

所以,這塊礦石太重要了!

重要到何種程度呢?如果被五疆猿族挖掘出來,完全有可能製造出一件專門針對大千魔界的因果律武器,尚幸這塊礦石現在在他手中,這樣就可以減少許多麻煩。

眾礦工轟破地層,從地下鑽了出來,不料這時一團亮光炸裂,濺射出萬道光彩。

幻天爵破口大罵:“這些該死的黑皮猴子來得好快!”

氣泡雲正在承受狂轟亂炸,周烈掃了一眼毅然道:“我們被圈定在這片區域了,眼下的局面非常危險,立刻引爆祭壇。趁著這個機會誰想走趕緊走,不想走就留下來與我一起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要引爆大寶貝?”幻天爵只覺得頭腦發暈,很想據理力爭,那可是這些天費盡心機好不容易融合出來的礦船,可是接下來周烈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念頭。

“時暗戰船來了,而且一次來了兩艘,想活命就要捨得,我連船上的礦石都不要了,你還有什麼捨不得的?”

“是!”幻天爵一咬牙,啟動了兩層符文,飄在空中的氣泡雲頓時變得閃耀起來,金燦燦祭壇釋放出難以形容亮光,頓時引來宛如海嘯般的黑色波紋,在空中形成威猛渦流,以摧枯拉朽之勢卷向高空兩團龐大黑影。

前後左右開始蠕動,身體彷彿陷入非常粘稠的油層,給行動帶來不便。

“跑……”有礦工早已等不及,有利條件剛剛形成,立刻脫離隊伍向遠方跑去。

這個時候,大家受到的牽制多,時暗戰船受到的牽制更多。

所以抓緊時間趕緊逃之夭夭,等到威猛渦流停止肆虐,沒有人能擋住時暗戰船的攻擊!

肯於留下來跟著周烈一條道跑到黑的礦工少之又少,加上幻天爵僅十六人。

畢竟礦主與礦工屬於僱傭關係,大多數礦工覺得危機時刻越扎堆死得越快,所以沒有一點點特殊想法是不會留下來的。

“你們也走吧!”周烈當即放開束縛。

那五個他強行兼併而來的礦主當即走了四個,心中對那塊黑白礦石打起了歪念頭,只有一名礦主堅定不移留了下來。

周烈饒有興致的問幻天爵:“你這個怕死鬼怎麼不離開?”

幻天爵冷冷一笑說:“正是因為我怕死才不敢在這個時候離開,這幫傻叉跑得那麼勤,也不看看時暗戰船的速度和監察範圍,真以為把祭壇爆掉就能逃之夭夭嗎?簡直蠢到不能再蠢的境界了,在這種情況下只有選擇跟隨強者的腳步才有可能活命,不知主人接下來要如何做?”

“簡單,等到這些人將一艘時暗戰船引走,我們把另一艘打下來不就行了?”

“什麼?”大家差點兒以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之前就聽老闆吵吵著幹掉一艘時暗戰船等於辛苦挖礦十萬年,大家全以為他在說笑,沒有想到這位爺心裡真是這樣想的,而且馬上就要付諸行動。

周烈並沒有停在原地,帶著大家向東北方向突圍,不過別人是真突圍,他這邊兒是假突圍。

能夠在這種情況留下來的礦工都不是簡單人物。

有人心頭驚懼,覺得礦主這樣做膽兒太肥了。有人則站在理性與瘋狂的邊緣,非常贊同周烈這樣做,甚至覺得這樣做才叫英雄人物,沒有白白辜負他們追隨一場。

祭壇堅持了兩三分鐘便宣告破滅,那種漫天漫地肆虐的力量快速消失。

兩艘時暗戰船響起刺耳鳴笛聲,之後分做兩端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