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如同長髮飄舞,不但降低了能見度,而且正在矇蔽感知,使乾門這些人失去了彼此方位。

“小心!”不知道誰吼了一嗓子,緊接著就沒了聲息。

“卑鄙無恥!”很多人在心中暗罵,不過約戰之時可沒有說不允許遮擋視線,也沒有說不允許搞突襲。

要知道這刑天平原可是乾進選定的地點,詩經戰隊沒有提出任何異議,現在跳著腳罵娘有失偏頗,罵給誰聽?

這本來就是生死之戰,不生則死,難道站在原地讓你打才叫公平,哪有這種道理?所以開弓沒有回頭箭,想盡辦法迎敵吧!

這個時候周烈沒有辦法見人,他的背後鼓起一個又一個黑色氣泡,宛如揹著厚重龜甲,手臂粗壯得嚇人。

每次他抬起手臂轟出掌影便有一團血霧散開。

血霧來自敵人,只要捱上一巴掌,甭管身上帶著多少件寶物護身,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得死於非命。

周烈也在心中暗罵:“乾進,看來咱們倆是同道中人啊!這些小嘍囉身上乾乾淨淨,砸不出任何好處,可是又不得不清理,說白了就是炮灰。鱉孫,我早就看出來了,你身邊站著一排高階炮灰,我現在過去鐵定沒有好果子吃。”

白霧森森,冷風習習,周烈卯足力氣悶頭幹活,他依靠這雙法眼觀察遠近,以最快速度清理那些小嘍羅,除了一點積分之外啥都沒得到,對乾門無法產生任何影響。

也就半盞茶功夫,刑天平原之上颳起颶風,同時再次出現一輪耀眼大日,以狂猛風力和火焰清退白霧,堂堂乾門絕對不會任人打壓。

就在白霧即將消散之際,冷不防傳來碰碰響聲。

周烈開始出手清理那些高階炮灰,兩道身影一左一右竟然接住他的巴掌。不過接住厚重巴掌的同時,二人的雙腿已經陷入地面。

“咔嚓……”寒芒輕吐,這兩道身影死死抱住周烈的手臂,全身上下蕩起無邊寒意,希望以犧牲自己為代價,拖住對方的征戰腳步。

周烈早有準備,背後探出兩條手臂,又黑又粗。

就這兩條手臂比他的身體還要粗壯,比例看上去極不協調,向著身前輕輕一掃,兩道身影立刻灰飛煙滅,連骨頭渣滓都沒有留下。

耳邊響起怒吼,乾進已經看到敵人,抖手便是一溜毒光。

周烈看都不看他一眼,撐起兩條極端誇張的黑色手臂抵擋攻擊,轉身朝著三十米外聚在一起的十幾人衝去!

“殺!”

乾進精挑細選出來的人員豈是易於之輩?他們每個人都有一手絕活,關鍵時刻爆發,稱得上虎虎生威,在同階之中那也是數一數二高手。

乾門沒有一個人認慫,確實做到了堅定忠勇,然而光有堅定和勇氣不夠,周烈憑藉一身怪力橫推過去。

這真是橫行無忌,不管你施展出來的絕招有多麼精妙,不管你有多少殺手鐧,觸及黑色雙臂的剎那不是失效就是震開,而且這雙手臂不怕毒素。

周烈整個一推土機,張開臂膀轟轟隆隆推了一個遍,乾門一下子損失了十六名高手,在怪力面前沒有任何抵禦能力。

再看左右,乾門四五十人不翼而飛,僅有淡淡血跡和骨頭渣子拋灑在地面上,不用問都知道他們肯定掛了,把乾進氣得暴跳如雷。

經過這輪摧枯拉朽般清理,乾門僅餘三十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