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帕特農神廟猶如行諸於世的王城,矗立在雅典城最高處,既行王道也行神道,裡裡外外充滿著莊嚴的儀式感。

站在殿前的廣場上回身眺望,整個雅典城囊括到視野之中,立刻產生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長期在神廟供奉雅典娜女神的祭司們,很容易形成一種出塵意味,讓人覺得神聖不可侵犯。

當然,更容易養成目空一切的性子。

阿克索站到殿前似乎找回了一些自信,她挺起胸膛變得冷傲,在氣勢上不比田萌萌差多少。

“喂,大晚上擺什麼譜?趕緊帶我去觀看天空之鏡。”

話音嚇了阿克索一跳,她恨不得捂住對方的嘴巴,壓低聲音說:“你說話小點聲,這裡十分空曠,話音會傳出去很遠,我們這些女祭司常年居住在神廟之中,對於聲音極為敏感,你的腔調太怪了,很容易暴露身份,明白嗎?”

“呵呵!你這樣想是對的,既然做賊就要有做賊的覺悟,看看你剛才的樣子,就像一頭驕傲的公雞,難道覺得自己還有退路?”

“是!我承認,你的邪惡智慧不下於女神。可以了,我知道該如何做,跟我來。”阿克索氣急敗壞,邁步向著偏殿走去。

神廟並沒有檢測出邪惡力量入侵,她在路上想到了很多情景,比如說智慧女神再次降臨打擊邪惡,又或者引起天空之鏡示警,她好抓住機會反擊一局,說不定可以立下功勞,免除主祭的責難,從而為自己爭取時間佈置後路。

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個邪惡女士就像女祭司一樣大搖大擺接近神廟,難道說雅典娜也不能甄別出這種邪惡力量?

阿克索的心情亂糟糟的,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偏殿大門前,感受到身前傳來的威壓,這才回神。

兩尊高大身影矗立眼前,彷彿萬年不變的山嶽,手持利斧守衛著大門。

“按克里蘇,阿爾及利,梭哈啦……”阿克索念動咒文,兩尊高大銅像定在原地,快速散去一身龐大威壓,准許來者進入殿中。

“走吧!”阿克索邁步走上潔白階梯,不料這位邪惡女士好大的膽子,竟然走到銅像腳下伸出手去摸了幾把。

“你在做什麼?”阿克索有些緊張,這個傢伙太跳脫了。

剛才她念動的咒文只有通行之力,並非控制之法,一旦觸犯銅像讓他們甦醒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其實田萌萌非常小心,她湊到近前研究片刻,呵呵笑道:“鍊金學產物!比較原始,我或許有辦法控制他們!”

在阿克索能幹掉幾頭大象的目光中,田萌萌小心翼翼爬到銅像的背上,從腰間亞麻布兜子中取出工具,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細小電光出現,雖然妖星隕落改變地磁之後,很多高科技產品無法應用,卻讓磁與電之間的轉化變得更加高能。

田萌萌特意開發出一些工具,就算這些小巧工具很容易破損,關鍵時刻拿出來使用還是頗為方便的。

時間不大,田萌萌從一座銅像跳向另一座銅像,又是一陣細小的嘶嘶聲,然後她從銅像背後出溜下來,拍去手上的塵土說:“搞定!感覺你們這位智慧女神和我好像哦!這大概是所有腦力工作者的通病!喜歡研究模型,喜歡秩序之美。走,叫我見識一下雅典娜女士留給你們的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