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譜人愕然片刻,很快平靜下來,喃喃自語道:“不會是同名同姓吧?哼,那周烈老魔狡詐多端,豈會輕易洩露身份?”

惡爵微微一愣,聽到臉譜人提及老魔二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什麼樣的人配稱老魔?看看道宮這些人,那可是有情有義。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能讓道宮這些人死心塌地追隨,在心性上應該差不多吧?另外這小子奄奄一息,看不出任何奇異之處,何況已經廢掉他的雙臂,就算是那個什麼老魔也玩蛋去了。

“哈哈哈!大人勿惱,我這就將道宮一干人等解決掉!”惡爵說這話時還是很有信心的,不要看道宮這些年名聲在外,實際上為了安頓那些流民,早就不堪重負,耗費了許多不該耗費的資源。

再看天葬妖寺,持續不斷對外掠奪,暗自積蓄實力,加上他惡爵運氣好,偶然間得到了特定機緣,隨著實力飛速提升早就不把道宮當盤兒菜了!

臉譜人嘎嘎大笑,操著古怪話音唱道:“藍臉的竇爾敦盜御馬,紅臉的關公戰長沙,黃臉的典韋,白臉的曹操,黑臉的張飛叫喳喳!”

“殺!”臉譜人變成黑臉,身上爆發出如淵似海氣息,鎮壓住道宮所有人,方便惡爵出手屠殺。

“殺!”惡爵快速揮舞彎刀,形成九道閃亮匹煉,抽向不遠處的周烈。

值此緊要關頭,王子清在臉譜人的壓制下,咬著牙挪動身軀擋住匹煉。

噗噗聲輕響,王子清身上綻放出柔和青光,背後隱隱拔起一道脫俗身影,看上去頗具道韻。

臉譜人有些吃驚的說:“咦?寄託外物的祖靈嗎!不對,這尊祖靈從未見諸典籍,為何身具如此濃厚的道家氣數?難道這就是道宮由來?”

眼見彎刀將王子清抽得皮開肉綻,血水飛濺,可是她依靠突然拔起的身影,略微排開臉譜人的壓制,帶著周烈儘量向後挪動身形。

“哇哇哇!”臉譜人看到這種情形突然面露猙獰,開口快唱道:“紫色的天王託寶塔,綠色的魔鬼鬥夜叉,金色的猴王,銀色的妖怪,灰色的精靈笑哈哈!哇哈哈哈,殺!”

惡爵的雙眼之中忽然冒出綠光,雙臂肌肉快速緊繃,旋轉身形釋放出狂猛力量,眼看著就要將王子清攔腰斬斷,只聽一聲大吼。

“繳械!”曹宏斌的胸口散發出微弱亮光。

可不要小看這團亮光,它剛剛出現便對所有人的武器產生奇異的鎮壓力量。

戰場上“噹啷噹啷”直響,惡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賴以逞威的彎刀掉落地面,還有那些臃腫大和尚的方便連環鏟,同樣受到奇異力量影響,無視一身妖力掉落地面。

“怎麼又出狀況了?”臉譜人集中精神看向曹宏斌,當即尖聲驚叫起來:“是隨珠?是秦始皇的隨珠!這件寶物竟然藏在道宮,此物排在二百零六件戰略至寶的第五十八位!哈哈,我的運氣真不錯!平天獸,快過去抓出此寶。”

有道是財帛動人心,而這顆流傳數千年的隨珠可謂寶物中的寶物!

之前曹宏斌一直沒有動用隨珠,正是為了等到關鍵時刻翻轉局面,可是眼下迫在眉睫,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隨珠一出,確實降低了敵方武力,不過危險依然存在,而且變得更加危險!那臉譜人騎乘的妖獸稱之為平天獸,乃是戰天戰地戰遍妖獸的存在。

所以聽到它的叫聲,道宮馴養的赤麟瑟瑟發抖,東皇雀也燒雞大窩脖兒,變得誠惶誠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