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和燻帶領族人迎戰。

她們二人在自己的世界活了很久,除了前往諸天和突破自身生命格局,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她們傾注熱情。

這一戰遇到了對手,她們使盡渾身解數抵擋來自金毛猿王的衝擊。

“轟……”

大戰片刻,數百棵樹木倒塌,宴仰天發出咆哮,在金毛猿王詫異的眼神中,爆發出強盛戰意。

“咦?你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比人族更加貼近我們。”

金毛猿王瞪圓雙眼,火眼金睛看向宴和燻,有些奇怪的說:“氣息尤為複雜,帶著我們五疆猿族死亡後形成的沉沉暮氣,你們不會是從哪個墓園跑出來的守陵者吧?這麼說是叛逆者的後代嘍?”

宴和燻轟然聯手,她們才不管金毛猿王嘰裡呱啦說些什麼,只有專注於戰鬥才對得起不周山帶她們走出原來的世界。

她們這一族可是出了名的一根筋,從上至下沒有一個人停頓。用專注彌補自身不足,彼此間配合默契,在第一波攻勢下沒有被沖垮,接下來站穩腳跟穩紮穩打,逐漸確立了自己的優勢。

這注定是一場血戰,對於對戰雙方來說都有戰鬥下去的意志,死傷在所難免!可是本該處於主導地位的那個人,居然腳底抹油溜了……

周烈正在與邵雍對話。

“邵祖,你黑化之後只有這種程度嗎?為什麼要逃之夭夭?換做是我動用法螺和聖骨,也能送走那個紫色大塊頭。”

“不是我瞧不起你,堂堂黑化祖靈竟然像一條在夾縫中求生存的可憐蟲!之前好像有人信誓旦旦,說我侮辱了魔君兩個字。”

“對,我是侮辱了魔君兩個字!你怎麼不找面鏡子照照自己?看看你的所作所為是否對得起魔君二字?”

“哈哈哈,為什麼要沉默?是不是覺得想法距離現實很遙遠,誰不會大言不慚?吹牛比真刀真槍作戰容易多了。”

“我們是來毀滅這處巢穴的,結果邵祖你讓我領教到了嘴炮功夫,自己一直遊離在外,沒有打出一掌,沒有轟出一拳,還送出了幾件至寶,怎一個鄙字了得!”

這時,邵雍終於聽不下去,他停住腳步厲聲說道:“給老子住嘴!不要用你那淺薄的認知來測度我的謀算!看清我腳下的路,你以為在此地行走那般容易嗎?”

這時周烈才感應到附近變得大不同了,什麼光明世界?什麼鳥語花香?統統拋諸腦後,已經看不到半段光影。

只聽邵雍說:“想要毀去敵人的巢穴,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巢穴之中,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景象只是五疆世界的投影罷了。知道回聲定位嗎?腦袋愚笨得不可想象,如果不將法螺與紫疆猿王綁在一起,你這輩子都無法找到前往五疆世界的道路。”

“嘶?”周烈倒吸一口冷氣,隱隱產生一個想法,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邵祖為什麼提及前往五疆世界的道路?難道還能殺入五疆猿族的家園不成?”

“嘎嘎嘎……”邵雍沙啞著嗓音笑道:“你這話問得多稀奇,既然眼下有這個機會,為什麼不能進入五疆世界一探究竟?區區一處屯兵據點有什麼了不起?你和嬴政死捂著那顆大印,還不動用天崩之眼瞧上一瞧,眼下到底身處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