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的反應速度非常快,他張口爆出一段東皇音,讓百米內變成黑白色,閃瞬間帶著陳魍魎穿行出去,等到身影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北邊的巷口。頂X點23小U說S

身後傳來陣陣慘叫,不知道有多少人化作膿水,真個慘不忍睹。

“咦?”扶風子微微一驚,他眯起雙目,朝著這個從府中逃出來的可疑小子揮動拂塵。

邵雍這回直接附體,猛跺雙腳,口中喝道:“遁,遁,遁……”

耳邊刷刷直響,周烈的身影急遁出去,他仍然沒有放棄陳魍魎。

空氣抖動,二人進入一間閨房,嚇得侍女發出尖叫。

“老祖?您老怎麼跑到小姐的閨房來了?”

“少廢話,龍字甲骨文追溯生路,不論方向,我們還在巖峰城中。”邵雍皺起眉頭,由於龍字發動太快,他還沒有來得及推算。

陳魍魎大喜:“快,這是李府,我爹曾經幫他們家修建了不少地下密道,這間閨房就有滑梯!”

很快周烈就知道何謂滑梯,在陳魍魎的指引下,二人穿破房間中的落地衣櫃,身形向黑暗中快速滑去。

他們離開不久,房頂轟然破碎飛起。

扶風子飄然而落,冷哼道:“跑得倒快,等我將城中事情處理好,不費力氣就能追上你們。”

他對此非常自信,揮舞拂塵轉身迴歸戰場。

城中熱鬧了好一會兒,黑字禁軍竟然沒有一人逃出生天,全都死在了城中。

那些平素作威作福的普通禁軍跪地求饒,可是扶風子僅留十餘人,其他人全部咔嚓掉。

幾百顆人頭滾入府邸出現的巨大坑洞。

那些梁孔雀的手下齊刷刷跪在無頭死屍前,有些人嚇得直打擺子,有些手腳冰涼哭號求饒。

“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是……是梁孔雀那個臭女人搞的鬼,與我們無關。”這人話音未落,只聽咔嚓一聲響,腦袋被扶風子硬生生扯了下來。

“孔雀是我的女人,誰敢辱罵她?等同辱罵我!”扶風子看上去四十多歲,梁孔雀肯定想不到她在這個老男人心中如此有分量。

“大人,我們是孔雀主人的手下,她今天突然盜了您的令箭,把我們塞給一名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年輕男子,之後便急匆匆離開,不知去向!”

“哦?”扶風子皺起眉頭,從懷中取出一隻金邊羅盤,站在屍體旁喃喃自語道:“小心肝到底犯了什麼事兒?居然放棄好不容易堆起來的勢力逃之夭夭!哼,年輕男子?我倒要看看你與孔雀有何瓜葛?”

扶風子拔高身形,留下話音道:“全城戒嚴,沈,李,金,樸四家聽好,限時一天一夜考慮清楚去留,巖峰城從今天開始唯我獨尊,你們若是不服氣可以派人出手。時限一到,都給我跪在街面上宣誓效忠,違逆者斬立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