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陶瓷馬非常拉風,在它的牽引下,周烈一息之間便搜尋到敵人。

這種感覺極為奇妙,彷彿天下間的植物都成了自己的眼線,心神快速延伸到衛城,牢牢鎖定福來客棧天字一號房。

“誰?”燕螭龍發出喝問,出手劃出一條金線。

擺在窗臺上的綠蘿頓時破碎,連同花盆中的根系侵蝕得一點不剩。

微風拂動,周烈閉上雙眼,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站在福來客棧的大堂之中。

“真是好寶貝!運用戰意去驅動,可以瞬息完成偵察,並且透過植物傳送到敵人附近。”周烈來不及讚歎,陶瓷馬連同巨劍一起搬運過來,下面就是你死我活的戰鬥了。

燕螭龍難以置信,門外湧來滔天戰意,很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嗖”的一聲響,天字一號房的房門化作一地牙籤,這種情形說明敵人對劍氣的控制已經達到恐怖程度。

果不其然,劍氣殺來,厚重如山。

周烈的劍樸實無華,只是稍稍運勁帶動氣勁,談不上什麼劍氣。

老實說,以這把劍的重量直接凌壓就夠了,不用追求那麼多花俏。他是來殺人的,竭盡全力斷掉五根手指中的一根,只有這樣才能增加勝算。

燕螭龍十分震驚,這可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想找的人就這樣突兀至極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瞧這架勢顯然是抱著必殺信念出手。

“來的好,就怕你不來。”燕螭龍變掌為爪,側身擒拿巨劍。

只聽鐺鐺兩聲響,金色手爪居然牢牢鉗制住巨劍,哪怕周烈暗中加力,仍然沒有一絲晃動。

要知道這把劍的重量超乎想象,換做普通修士別說擒拿,沾上非死即傷,而眼前的皂衣青年顯然不是普通人物。

周烈是來搏殺的,絕對不可以給敵人喘息機會。

他的反應速度非常之快,屈指在劍柄上摩擦出火花,巨劍頓時如同解體一般,寬厚劍身向外彈射出一面面劍鎧。

“咦?”燕螭龍驚疑一聲,不敢託大,口中暴喝:“拜請祖靈現身!”

房間之中突然多了一道身影,剛要爆發力量定住劍鎧,就見六枚玉錢出現,啪啪啪六聲輕響拍在身影的額頭上。

“我去,真有錢!”燕螭龍翻了一個白眼,用六枚玉錢結陣陷住他的祖靈,他真想大喝:“給我三枚玉錢,小爺立即離去,咱不和有錢人為敵。”

可是沒有辦法,御史臺親自下令,如果不辦成這趟差事,怕是很難保住飯碗。

邵雍施展全力牽制住燕螭龍的祖靈,出言提醒:“小心,這個傢伙已經達到六品上乘,實力遠在你之上。”

聽到這話,周烈晃動身形撞了過去,雙臂之上耀閃出甲骨文的力字,呼吸之間解開心中所有束縛,爆發出虛玄紫禪功的磅礴氣息,煉體,煉氣,煉神可謂三煉,對身體進行全面增幅。

非但如此,他的身上聚氣成甲,彷彿置身於火燒雲之中,不管燕螭龍的金爪襲擊,擺出一副以傷換傷架勢。你抓我一爪,我拍你一掌,說什麼也要將敵人的實力拉低。

“噗……”

燕螭龍吐了一口血,大罵混蛋,這小子是欺負他沒有護身寶具。不過話又說回來,環繞對方的火燒雲是什麼東西?居然抵消了九成爪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