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三,你將這個女人帶過來還真是帶對了。”男人說著伸手就要去摸林末的臉。

林末哪裡忍得了這些,她寧願死,也不可能讓這些骯髒的人碰她一下,為什麼,因為陸盡有潔癖。

手下很快的一抓狠狠的一拽,那個男人直接被林末弄斷了胳膊。

一聲慘厲的叫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旁原本看戲的白淨男人眼底閃過訝異,隨即蹙眉,沒想到林末居然還會功夫,拿起手槍,對著被三個男人圍起來卻絲毫不見下風的林末,手指輕輕的扣下。

砰……一聲槍響。

周圍安靜下來了,林末回頭就看見那個白淨的男人抱著鮮血淋淋的手臂。

還沒等林末反應過來一個人突然矇住了林末的眼睛,耳邊槍聲不斷,其中夾雜著驚恐聲和哭喊聲。

但是林末覺得格外的寂靜,身後那人熟悉的氣息令她安心,眼前一片漆黑,那雙手的熱度在這冬天裡顯得十分灼人,燙的林末的眼睛忍不住的流淚。

槍聲斷了,林末轉過身直接撲到了身後人的懷裡,帶著哭腔和顫抖:“陸盡。”

陸盡緊緊的抱著林末,左手壓著林末的頭,低聲在林末的耳邊說著:“別看。”

林末被陸盡帶走的時候,嘴裡還嘀咕著小傢伙,可是當感受到陸盡身上冰冷的氣息的時候,林末閉嘴,不敢說話了。

周圍一直到沒了鮮血的味道,林末才被陸盡放開,這裡是山裡,林末一個沒站穩靠在了樹上。

陸盡欺身而上,一隻手撐著樹幹,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他圈在懷裡的林末,天知道他這一晚上為什麼沒瘋。

“你差點死了,知道嗎?”

陸盡的語氣無波,可是林末沒由來的一抖。

低著頭不敢陸盡的眼睛,也不敢說話。

“你膽子怎麼這麼大,你瘋了嗎?你怎麼就沒有安分的時候,想死怎麼不去撞死。”這句話陸盡是吼出來的,拳頭狠狠的打在林末後面的樹幹上,樹上的雪落了一地,整個樹林迴響著陸盡的吼聲。

林末紅了眼睛,這一次她是真的嚇到了,剛剛她是真的想死,想著就算是死了也不能髒了自己,髒了陸盡,現在被陸盡這麼一吼更是委屈,其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魯莽了,該說,可是就是被陸盡這麼一說,委屈的不得了,低著頭眼淚啪啪的掉,要知道就算是剛剛她被那幾個男人拖出來的時候她都沒掉眼淚。

“我錯了,你別說我了,我害怕。”林末低著頭,兩隻手擰在一起,抽泣著,眼淚掉進地上的雪裡,將雪燙出了幾個小孔。

話音一落,陸盡猛地將林末拉進自己的懷裡,出血的全都緊緊的抱著林末,下巴墊在林末的頭頂上,氣息粗喘著,手臂還有些顫抖。

“你嚇到我了,真的嚇到我了,以後別這樣了,求求你了,差一點,就差一點,你知道嗎?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晚了。”陸盡眼眶通紅,白霧裡看不見陸盡的眼淚,但那氣息裡卻帶著哭腔和後怕。

陸盡接到蘇言辭的電話是在林末幾人的電話都打不通的時候,陸盡當時真的是瘋了,連夜趕到浛縣,可是卻沒有一點線索,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男人的電話打到他的手機上,自稱是林末的男人,然後將他放在林末手機裡的定位給他發過來了,他當時顧不上思考其他的,向來冷靜的他竟然靠著一個沒有見過的男人的話一直行動著。

帶著警察一路追到這裡,天知道他開槍時候的手都是抖的。

林末抬手,抱著陸盡腰,格外安心。

突然林末一個失重直接跟陸盡摔在雪裡,林末掙扎著想要起來,心裡著急,擔心陸盡在剛剛的槍戰裡受了傷,結果還沒等她站起來就被陸盡扣著頭又摔到了陸盡的身上。

林末急忙問:“怎麼了?”

陸盡深呼一口氣,看著濛濛的天色,嘴角忍不出勾起一個弧度:“腿軟。”

林末一愣,呆呆的看著陸盡,對於這兩個字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陸儘自己也覺得好笑,竟然有一天,他陸盡能腿軟到摔倒在地上,為了一個女人,一個壓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一個女人,一個長得差不多,脾氣不太好,又懶又饞又能惹是生非的一個女人,這感覺……真特麼的好。

他們回到浛縣的時候,小傢伙在警察局裡嗷嚎大哭,一個勁兒的喊著要找媽媽。

林末心疼的要命趕緊上前把小傢伙抱了過來:“兒子,媽媽在這呢。”

小傢伙哭腫的眼睛找到林末,哇一聲,哭的更大聲了,摟著林末的脖子,抓著林末的衣領,失聲大哭起來,任憑林末怎麼哄都沒用。

孟警官看了眼林末,見林末沒事鬆了一口氣,隨即看向林末旁邊的這個男人,不,應該說是男生,畢竟那個證件上顯示,這個人年僅二十歲。

陸盡朝著孟警官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孟警官見陸盡無意說什麼也不敢多說什麼對著林末問道:“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