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的身份可真是一個比一個能藏啊!

所有人的腦子裡在第一時間崩出了這個想法。

望著宇智波斑愈發虛弱的身體和被吞噬的查克拉,日向剎那眼裡閃爍著莫名的光輝,說道:“呵呵,斑先生,你可不要汙衊我!”

“現在所發生的事情,難道不是以往您親自所埋下的計劃嗎?”

“你可是為了實現計劃奮鬥超過了六十年呢,斑先生!”

大筒木輝夜姬還沒有徹底依託斑的查克拉和力量出現,現在承認是有風險被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針對的。

然而,面對著日向剎那的解釋,在座的所有人壓根就不相信。

他們被騙了那麼多次,現在再怎麼說也不會輕易的上當了。

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神色緊張的盯著日向剎那,生怕自己會被這個最後的幕後BOSS給盯上。

他們才十幾歲,人生的閱歷也不過十幾年,哪裡能夠跟眼前這些擅長陰謀詭計的人比,被盯上說不定會被玩死。

而已經虛弱到觸及死亡的宇智波斑臉上露出了自嘲和落寞的神色。

他是真沒有想到,自己為止付出了六十多年的夢想和努力居然會為了別人做了嫁衣。

就像他控制帶土作為棋子沉淪於虛幻的世界,他自己又何嘗不是淪為了幕後之人的棋子呢?

一生的夢想在幕後之人的眼中不過是為了順利完成計劃的一項事情。

“咳咳!!”

刺骨的疼痛不斷從身體中傳達至大腦,宇智波斑神色略微扭曲著,哪怕是他在面對著這份痛苦時都有點忍受不住了。

精神的創傷和肉體的痛苦摧毀,加之六十多年來夢想的破滅,讓他受到了雙重打擊。

不過,望著那些陷入無限月讀光輝中進入美夢的忍者聯軍們,宇智波斑眼裡閃過了不安的神色。

無限月讀的作用真的跟他想象的一樣嗎?

自己被欺騙了六十多年來執行這個所謂的月之眼計劃,那麼無限月讀的作用到底會是什麼呢?

想到宇智波一族族碑上傳承下的內容,勉強安撫了他心靈的不安。

宇智波斑勉強控制著腦袋側了過來,沉聲問道:“黑絕,你利用我來執行月之眼的計劃到底是為什麼?”

“無限月讀的作用到底是些什麼?”

隨著他主動開口說話,體內的查克拉、生命力、輪迴眼的力量進一步的被不斷抽取著,天空之中,散發不詳氣息的血月已經染上了朦朧的純白色。

“呵呵呵!”

黑絕神色陰沉的笑著:“斑呦,就讓我來給你一個一個的解答疑惑吧!”

雖然依靠著斑體內的查克拉和生命力不斷抽取著,但在一時半會的時間裡根本無法將大筒木輝夜姬的身體徹底出現在世界。

所以,正好趁著解釋事情的問答來拖延時間。

千年前的歷史開始在黑絕的口中緩緩講述出來,如同一幅厚重的歷史畫卷般鋪開在人們的眼前。

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也逐漸沉浸在了這份故事之中,現在就算他們想動手也不是那麼容易了。

不提依靠著神樹所匯聚的大量查克拉關乎到忍者聯軍的忍者們,就說日向剎那都不會允許此刻他們的出手。

就連天空和月亮上的兩道視線都有一小部分轉移到黑絕的身上,雖說大部分依舊注視著日向剎那,龐大到常人難以企及的壓力。

“因陀羅、阿修羅”

被大量查克拉光柱固定在空中的宇智波斑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眼神中有著懊惱,內心更是五味雜陳。

在聽完黑絕所講述的一切之後,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是血親的一族,按黑絕剛剛所說的因陀羅和阿修羅的事情來看,他宇智波斑還是千手柱間的兄長。

一想到此,宇智波斑的心情就有些微妙起來,對那個有著極度消沉癖的傢伙簡直是哭笑不得。

如果早在戰國時代和木葉村剛建立的時代他就知道這一系列事情的話,斑絕對不會去選擇什麼月之眼的計劃。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更重要的是自從弟弟泉奈死去之後,他的心靈就早已經被徹底的封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