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日向剎那悠閒的洗漱過後,便怡然自得的坐在休閒區閱讀著書籍。

“啪嗒!”“啪嗒!”

角都臉色萎靡的從樓梯上走下來,當看見旅館座位上的那道身影后,他頓時愣了一下,奇怪的問道。

“八雲小子,今天你怎麼不一樣了?”

“以往的這個時候你不是還在睡覺的嘛?”

日向剎那悠閒的喝著茶水,說道:“今天有事情需要跟你們講,所以特意起早了。”

角都打著哈欠,萎靡的拉過椅子坐下,問道:“什麼事情?”

“難道首領又要我們去抓捕尾獸了嘛?”

“我們可才剛抓捕完三尾,就不能休息段時間嗎!”

“嘩啦……”

將書籍翻頁後,日向剎那回道:“並不是抓捕尾獸。”

“要是我們繼續抓捕尾獸的話,恐怕五大國就會警惕起來了。”

“他們的聯合對我們而言並不算件好事!”

角都點點頭,沒有在說話,只是默默的閉著眼靠著座椅休息。

不久之後,鬼燈滿月也是從屋子中走出,神清氣爽的向著兩人打招呼。

“早啊!八雲!角都!”

“早。”

除了日向剎那同樣回了聲招呼外,角都就很是乾脆的不搭理他,繼續閉目休息。

鬼燈滿月也不在意,自顧自的拉過椅子坐下,環顧四周好奇的問道:“黑絕呢,他不是一向起的很早嗎?”

“怎麼今天沒有見到它?”

日向剎那把手中的書籍合攏,抬眼說道:“黑絕他有自己的任務,在昨晚的時候就離開了。”

“離開了!!”

原本精神萎靡的角度立刻抖擻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日向剎那。

明明之前幾天他還在和黑絕好好的合作呢,怎麼一轉眼它就離開了?

想起這段時間裡他們兩人愉快的合作。

一念至此,角都的眼角不由留下了不捨的淚水。

不知道是對黑絕提供情報迅速的不捨呢,還是單純為黑絕離開感到不捨呢。

日向剎那有些無語的望了眼假惺惺的角都。

他都不好意思揭穿這傢伙了。

還流眼淚。

這簡直就是鱷魚的眼淚。

發現在場兩人看自己的異樣目光,角都也是意識到自己可能表現的太尷尬了,立馬收起了表情。

一點臉紅的樣子都沒有。

這臉皮,不愧是被稱為不死之人的角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