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之後。

溫泉旅館的包間中,日向剎那心平氣和的喝著煮沸好的茶水,對面是心情焦躁的角都。

望了望桌子上時鐘的時間,角都沉悶話語聲響起。

“小子,你就一點都不急嘛?這都過去幾天了,邪神教的那夥人真的會上當嘛?”

日向剎那拿起桌上記載著邪神教相關知識的書籍,說道。

“放心吧,邪神教是不會安份下來的,這幾天的安靜祥和也只不過是暴風雨到來前的平靜罷了。”

邪神教是個嗜血、殘忍、充滿血腥慾望的宗教,他們這種殘忍的信徒和宗教一旦忍耐了的話,那麼就代表著他們正在準備著足以一擊必殺的殺手鐧。

只有當所有的一切都充分的準備好後,邪神教才會徹底的跳出來,畢竟,“神明”的訊息,對他們來說應該是很重要了。

日向剎那臉上帶著溫煦如沐的笑容,說道。

“如果角都前輩你覺得不耐煩了話,你可以先去狩獵懸賞通緝上的忍者們。”

聽到這,角都的臉色中閃過意動之色,但在猶豫了半響後,他還是吐出了一口氣,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是首領大人交給我們的任務,怎麼可以為了我的一己私慾呢,要是我去狩獵懸賞通緝的忍者時邪神教感到,留下小子你一人豈不是很危險。”

輕瞥了眼正義凜然的角都,日向剎那輕笑了聲沒有說話,繼續喝著茶讀著手裡的古舊書籍。

距離城鎮數十公里外的山脈,平日裡這裡大都是些盜匪、流氓出沒聚集的地方場所。

而在今天,這座盜匪的山寨中卻響起了絡繹不絕的慘叫聲,偶爾有盜匪臉上帶著驚恐之色想要逃走,卻被一柄血腥三月鐮所割下脖子。

當最後一名盜匪被殺死後,一名身穿黑色宗教服飾的男子晃悠悠的走出了盜匪山寨。

梳著灰色的大背頭,有著淡紫色的雙瞳,脖子上戴著邪神教的項鍊,臉上帶著嗜殺的表情。

抬頭望著天空中刺眼的太陽,飛段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抱怨著道。

“那群老不死的準備個儀式還這麼磨磨唧唧,有著個閒功夫還不如直接打上門去!遲早有一天,我要把那幾個老不死的也都殺死!”

在他的前方是一群同樣身穿黑色宗教長袍的信徒們,他們都是滿臉畏懼的看著飛段。

瞥了眼這群畏懼的信徒們,飛段嗤笑了一聲,他開始懷念起過去的邪神教了,那時候他想幹嘛就幹嘛,想殺誰就殺誰,只需要遵從自己內心的慾望行動就可以了。

可自從邪神教在不久前擴張後,就變得跟以前大不一樣了,就連原本簡單的儀式都在那幾個老不死的操縱下變得複雜,現在的飛段想要滿足自己內心慾望,還會被那幾個老不死親自出面警告和制止。

要知道這種事在以前的邪神教根本是不可能出現的,因為能夠加入邪神教的人,大都是遵循自己內心慾望行事的人。

“如果那幾個老傢伙在阻止我行動的話,那就乾脆退出邪神教好了!!反正現在的邪神教已經不一樣了!”

大逆不道的話語從飛段的嘴中說出,他完全不理會一旁憤怒、驚恐萬分的那群信徒們。

大步上前,飛段拉過一名信徒的衣領揪到自己的眼前,問道。

“喂,前幾天那個據點被毀滅的事情,你們知道是誰做的吧,快點告訴我在哪裡!!”

“飛段大人……教主和三位長老已經明確……下令過最近不許讓人私自前往那裡了。”

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信徒面色蒼白的瑟縮著身子。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