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金屬鑄就的大門前,日向剎那單手抽出許久不用的查克拉忍刀。

噌!

白色的刀芒在空間中一閃而過,鋒利閃耀的光芒瞬間切割開了空氣,斬斷了面前堅固的門扉。

“啪嗒!”“轟隆!”

伴隨著巨大的聲音響起,銀白色金屬大門就此塌陷落於地面之中。

將忍刀收回刀鞘之中,日向剎那面色平靜,深邃的眼眸望著大門內的景象,輕聲道。

“沒人嘛。”

話音剛落下,日向剎那的身後就浮現出一道身影,手持著忍者短刀殺氣肅然的朝著他脖子斬去。

砰!

下一瞬間,那道身影就如同炮彈般被擊飛了出去,狠狠砸落在了身後的房屋之中,似是被碎石所壓陷。

見狀,日向剎那眉頭微微一蹙。

“逃走了嗎?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感知當中,那道身影施展著某種禁術快速的離開了土影大樓消失不見。

將心思收回,日向剎那邁步走進了大門之內。

在一路前行當中,隨手破壞掉陷阱和機關後,日向剎那終於是來到了存放著有關於巖隱村大部分研究資料的房間之中。

開啟門扉,當房間中的景象映入眼簾後,哪怕日向剎那先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內心中也是乏起了淡淡的噁心感。

只見,實驗室中成列著數不勝數的人類實驗體,均是被鎖困在了淡綠色的營養液中。

蒼老年邁的老人、剛剛成年的青年、幼小稚嫩的孩童、無論男女都是赤身luoti的漂浮在營養液之中。

“人類的卑劣性!”

大筒木輝夜冷漠無情的話語響起,透過日向剎那的雙眸她自然也是看見了眼前的一切景象。

藍金色琉璃般的光輝於雙眸中閃過,透過最為細微的觀察,這些作為巖隱村實驗體的人類,雖然體內還存活著微弱的生機,但意識都已經再也不可能醒過來了。

相當於他們都是一群植物人。

“看來,哪怕是有著磐石般意志著稱的巖隱村在某些方面也是好不到哪去呢。”

嘲諷的話語在這片寬闊的實驗室中響起迴盪著,久久不曾散去。

“年輕人,他們都是為了巖隱村的未來而自我犧牲的,我們從未強迫或加迫於他們,一切都是他們自願的選擇。”

陰暗角落中傳出了辯解的話語,蒼老年邁的白髮身影緩緩從其中走出。

望著從角落中走出的白髮蒼蒼的老頭子,日向剎那並不感到意外,從踏入這間實驗室時,他就已經感知到了對方的存在。

“年輕人,如果你是為了忍術卷軸或者力量亦是金錢而來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它們被存放在了哪裡。只要你不破壞這裡的實驗體和樣本。”

“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嘛?還是說憑藉你那蒼老的身軀和微弱的查克拉來威脅我?”

日向剎那輕瞥了眼那道蒼老的身影,嗤笑著回覆道。

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已然極為的年邁,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腐朽爛掉的氣息,就連體內的查克拉也是微弱到了極點。

空氣陷入了沉默的氣氛中,良久後,白髮蒼蒼的老人再次出聲道。

“年輕人,我可以允許你帶走這裡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實驗的樣本也可以帶走,但條件是不能造成破壞。”

“允許?看來人並不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變得聰慧和審時度勢。漫長的歲月將你的腦袋和靈魂都腐朽了嘛!”

淡漠不屑的聲音響起,日向剎那抬起右手,查克拉凝聚,岩漿色澤的小球浮現,落向了那道蒼老的身影,將他吞沒殆盡。

沒有悽慘的哭嚎,沒有痛苦的嚎叫。

隨著岩漿的吞噬,地面中只留下了一灘黑色的灰燼。

日向剎那邁步前行,來到實驗室的中心位置處,準備拿起記錄的實驗樣本時,他的身後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話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