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的神社中,兩道身影正行走在其中。

本來秋筱宮裕理是不可能在回到這座神社中的,在發生了這些事情後,大名他很不放心自己的女兒單獨住在這裡。

但是秋筱宮裕理她本人卻執意地還要住在這裡,寵溺女兒的大名無奈之下,只能同意了,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現在這片神社的附近全都是守衛。

只有自己的女兒處在森嚴的保護下,大名他才會放心讓她單獨住在這裡。

“咔嚓!”

神社的碎屑不斷被兩人碾壓碎裂。

兩人來到這片神社後,秋筱宮裕理的神色就顯得十分難過與哀傷。

穿過破敗不堪猶如廢墟的神社,秋筱宮裕理帶著日向剎那來到了重新建好的小木屋前。

木屋前是四位侍從和幾名侍女,他們盡忠職守的守護著這裡。

秋筱宮裕理她那蒼白的小臉露出平靜之色對侍從和侍女說道。

“你們先下去吧!我有事情要跟八意他講!”

侍從和侍女相互對視幾眼,臉上露出猶豫不決的神色。

顯然大名的命令是讓他們嚴格死守著殿下的安全,可是如果不聽殿下的話,那以後他們肯定也沒有好果子吃。

看著猶豫不決的侍從和侍女們,原本滿臉平靜的秋筱宮裕理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威嚴之色,冷冷地說道。

“我讓你們下去,你們沒有聽見嘛?”

看著秋筱宮裕理臉上的威嚴之色和冰冷的話語,日向剎那的眼底閃過了一絲詫異。

畢竟在他和秋筱宮裕理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中,這位殿下一直是個溫柔、善良的人,沒想到如今居然也會流露出這樣的面貌。

不過也是呢,畢竟她是整個火之國最尊貴的殿下,又出生於火之國的權利中心王都。

善良溫柔是她的一面,可冰冷威嚴也是她的另一面。

侍從和侍女們看著威嚴冰冷的秋筱宮裕理,趕忙是慌亂的離開了這裡,他們能夠感覺到現在的殿下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看著離開的侍從和侍女們,秋筱宮裕理她蒼白小臉上的威嚴也是散去,轉過身子說道。

“八意,麻煩你把我帶到這間屋子的屋頂!”

日向剎那眼中閃過不解,但還是伸手攬住秋筱宮裕理的細腰,輕鬆地將她抱起。

感受著懷中那柔軟的身子和那一瞬間的僵硬,日向剎那沒有過多在意,身影一閃出現在了木屋的屋頂之上。

將懷中的秋筱宮裕理輕輕放下,日向剎那眼中帶著疑惑地說道。

“殿下,你有什麼問題想問我?”

沒有回答日向剎那的問題,秋筱宮裕理她毫不在意形象的躺在木屋的屋頂上,從高處向下看著眼前這片廢墟落敗的神社,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晚。

在火海中燃燒的神社,在絕望中束手等待死亡,詩織婆婆的昇天離去,那一晚發生的事不斷在她的夢境中重複出現,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明明詩織婆婆往昔的音貌不斷在她耳邊響起,可當她想要尋找時,才恍然發現原來婆婆她已經昇天離開了。

轉過頭看著身側穿著暗部裝束的日向剎那,秋筱宮裕理像是幼獸般蜷縮起小小的身體,小聲地說道。

“八意,你能看見詩織婆婆吧!”

這番話就像一道閃電錯不及防地劈中了日向剎那,他面具下的眉頭狠狠皺在一起,眼中浮現疑惑,聲音平靜地說道。

“殿下你指的詩織婆婆是那個木色的怪物嘛?”

“那個我當然看的見,我當時還疑惑殿下你的身邊居然有這樣實力強大的人保護!”

秋筱宮詩織搖搖頭,話語中帶著肯定的語氣說道。

“不是那個時候的詩織婆婆,是還沒有變的詩織婆婆!”

“八意你不要對我撒謊,你一定看見了詩織婆婆!”

聽到她肯定的話語,日向剎那一時間沉默了下來,腦袋裡瘋狂回想著自己使用轉生眼的時候,是不是有哪裡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