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中。

看著面前焦急的卡卡西,山田哲也不斷揮刀壓制著他,阻擋著卡卡西過去救援,同時臉上帶著暢快嗜血的笑容說道。

“哈哈哈,雖然浩一這個傢伙平常總是陰陽怪氣的,但是關鍵時刻還是蠻有作用的嘛!”

“雜種,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雜種去死吧!”

“叮!”

卡卡西艱難的抵擋著身前的武士刀,看著即將被三頭狼擊中的日向剎那,他的眼中不斷閃爍著焦急與憤怒。

可惡,要是自己可以在強一點就好了。

被憤怒和焦急支配的卡卡西不在一味的抵擋山田哲也的劈斬,反而是以一種近乎狂暴的姿態進行反攻。

手中的短刀不斷化作鋒利的刀芒斬向山田哲也,赫然是放棄了所有的防禦,一招一式之間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看著眼前一反常態的小鬼,山田哲也他也是興奮了起來,這麼久沒有拿下這個小鬼,實在是讓他覺得恥辱。

如今這個小鬼終於亂了神,他的機會也來了!

“噗嗤!”

鮮紅的血液從卡卡西的額頭流出,經過他那疲憊的雙眼,模糊了眼前的世界。

遮蓋臉龐的狗臉面具更是早已被打飛到了遠處。

“砰!!”

一股恐怖的聲響突然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著那恐怖的青色風壓。

卡卡西此刻本來就虛弱的身體,更是在這一刻直接是被風壓席捲而倒飛了出去。

利用短刀插在地上,支起身體的卡卡西他那佈滿鮮血的臉龐絕望地看向日向剎那消失的地方,眼神中透露出哀傷與後悔。

“剎那這個傢伙,明明那麼強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如果我聽他的話去跟那個感知型的傢伙對戰的話,剎那他…他就不會死了。

剎那是因為我的原因才死去的嘛?

德川浩一將擋在身前的手臂放下,望著被三頭狼擊中而消失的日向剎那,臉上帶著漫不經心對卡卡西嘲諷地說道。

“哎呀呀,沒想到那個傢伙居然這麼的弱呢!”

聽到德川浩一嘲諷的話語,卡卡西張嘴想說些什麼反駁,但是嚴重的傷勢卻迫使他吐出了鮮血。

“嗚哇,咳咳!”

刺眼的血液不斷掉落在地面上,山田哲也看著身前不遠處的卡卡西,舉起放在肩膀上的雪走刀說道。

“好了,那個雜種已經死了,不能餵狗,接下來就只能把你剁成肉醬餵狗了!”

說罷,山田哲也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向著卡卡西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中帶著調侃的語氣突然在戰場中響起。

“喂,卡卡西,你這就不行了嘛?”

“我早就跟你說了,讓你來跟這個感知型的腎虛男打,你偏要頭鐵去跟那邊的白痴打!”

伴隨著這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在場的三人臉色瞬間就是變了。

德川浩一的臉色瞬間就是變得蒼白了,因為這道聲音正是從他的身後傳來。

山田哲也停下了向卡卡西走去的腳步,臉上嗜血的笑容已然呆滯住。

而靠在短刀上半跪著的卡卡西在聽到這道聲音後,本來絕望與哀傷的臉色頓時愣住了,隨後是止不住的欣喜與歡笑,嘴中不斷咳嗽,但更多的是那不曾間斷的笑聲。

“剎那你這個混蛋!要是沒死就早點出來啊!!!”